“那你呢?”對他眨了眨眼睛,我看向了一身喜慶的云螭,問道,“難不成你怕贏不了那機樞,想要跟她討個商量,干脆倆好換一好兒,咱把她娶了,讓她放棄報復這凡世間啊?”
“噗”的將嘴里的酒全都噴了出去,云螭氣得似乎只差沒跳起來打我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他放下了酒杯,說道,“萇菁兄說,這是場硬仗,我們需要一些喜慶,我現在又幫不上什么大忙,自然要穿得鮮艷一點兒!”
守陽知道我一定會問他,所以,老實地舉起手來,說道:“我還是自己交代吧,這頭巾呢,是萇菁師弟給我挑的,說是我受了傷要保護腦袋以免受風,至于這寬衣大褲的,他說是什么反時尚潮流,穿上倒是不難看,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夸張,呵呵!”
聽到了他們解釋,我無奈地笑了笑,跟著看向了萇菁仙君,問道:“你給他們找的衣服很合理啊,那自己這身兒呢?我記得你雖然好花俏,也不至于如此浮夸吧,錦色團龍的旗袍,好看得緊呢!”
萇菁仙君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尖細地指甲點在了我的眉心中間,神秘地說道:“就算是大戰在即又如何?好心情不是更重要嗎?至少,那機樞不過是一個人帶著六個尸煞在那兒孤軍奮戰,咱們呢?好幾個人,總不會覺得孤單吧?”
他說得確實如此,我一直也覺得,就算是我恢復了仙力,也不過是跟那機樞不相上下,若是硬說她加上那六個尸煞的實力,應該在我們幾個之上了,但是,那又如何?這一戰,如果她輸了,那六個尸煞什么也不是,她必然是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倒是我們,即便是輸了,也是大家一起離開,上天堂也好下地獄也罷,聚在一起至少路上不會寂寞。
想到這里,我不禁手握酒杯笑出了聲來。
“傻笑什么呢?”云螭伸過手來彈了我的腦門一下,笑道,“你家臨凡實在太帥,發了花癡了?”
抬起頭來看著他笑得開心的臉,我好奇地問道:“今天你好像很開心,到底是了?”
聳了聳肩膀,他沒有絲毫隱瞞地回答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仙力所剩無幾的關系,我倒覺得最近占算出了奇的準,這三天我一直都在替咱們和機樞占算吉兇,每一次結果都是出奇的相似,從卦象上顯示,她是兇多吉少,而咱們則遇難成祥!”
說實話,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太好的消息,畢竟,云螭的先天占算,雖然他總是說不及我不夠精準,但是,我心里比誰都清楚,若是真比起來,他要更為權威得多。
而且,我這三日隨手算來的結果,跟他也是吻合的,如此看來,這機樞只怕這一回是在劫難逃了。
有了這幾句對話,我們的氣氛明顯好多了,之前吃得味同嚼蠟的美食,這會兒我也覺得似乎味道回來了一般,每一道都很有特色,而且,每一道都是那么的好吃。
吃過飯之后,萇菁仙君就幻喚出了他的鬼斧琴,不停地擦拭著琴弦,仿佛懷里抱著一個深愛的女子;守陽看上去倒是有些嘀咕,我知道,他并不是害怕今天晚上出什么事兒,應該是擔心他現在的狀況會變成我們的拖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