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番話說得有些蹊蹺,明明知道我們是萬萬不可能跟她同流合污的,她若作惡我們必然要出手阻止,而且她說找到了那傳說中的誅仙劍,找我們討要其它的東西,也是笑話,既然找到了,那不如一起拿出來不是更好嗎?
能說這些話,她要么是得了失心瘋,要么就是她已經準備好了一條系列的圈套在等著我們往里頭跳。
如此一來,我們能上當嗎?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我也懶得理她在想什么,只是沉聲道:“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倒是你說你找到了那傳說中的誅仙劍,我很是好奇,能否先拿出來給我開開眼界啊?”
聽我說完之后,機樞目光冰冷地看著我,跟著對身后的六尸煞做了一個招手的動作,只見那六尸煞齊齊從煞椅的形態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并不知道從哪里押出一個渾身上下泛著藍紫色光芒的人來。
“宿陽?”我全身顫抖了一下,望著被押且昏迷不醒的清尹宿陽,驚道,“你若想斗,便與我光明正大的斗,難不成怕斗不過我,還要抓個人質嗎?”
“看你們這些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咂吧著嘴唇,機樞搖頭晃腦地說道,“你以為那傳說中的誅仙劍是什么?一柄巨劍還是一柄細劍?”
“這話是什么意思啊?”萇菁仙君問道。
“她的意思就是說,傳說中的誅仙劍并不是想像中那么簡單,只是一柄普通的劍!”之前我跟云螭解釋過,所以,他理所當然地當起了翻譯官,道,“惟兒之前告訴我,因為誅仙劍過于強大,被天帝分為了劍身、劍靈和劍核,惟兒從地府里帶回來的就是劍身——”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光是他,連萇菁仙君和守陽也都靜默著不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機樞的目光越過我,看向了我的身后,以至于我也好奇地回過頭來,這一看不要緊,委實讓我嚇了一跳。
只見張臨凡疑惑地盯著被押且昏迷的清尹宿陽,目光滿是疑惑,而他的身體也似乎在往外泛著淡淡的藍紫色仙氣,而且這仙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黑氣。
“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機樞見到此種情形,不禁掩面大笑道,“你們真當我什么也不知道嗎?難道你們真的就一點兒也不好奇,為什么天劫降罪的人,還能有殘魂留著重塑身體,再世為人,而一縷魂也能帶著修為和記憶不停轉世,而你,張臨凡,你有著宿陽師兄所有的記憶,難道你真的就不知道為什么梵陽門選了你做那個掌門師兄,還讓玄煉這個鑄造界登峰造極的人做你的門師,哈哈哈哈,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不明白?”
她的話非常如同一根根針刺入了我的心里,每疼一下,腦海里不愿面對的真相,就又清晰了一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