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拉緊了披巾,說道,“你挑那衣服,裙子短得不能抬腿,今天晚上又不是出去游車河,穿成那樣萬一打起來,我是拉裙子還是直接撕掉它呀!”
張臨凡被我的話逗笑了,也說道:“之前我就說你挑的衣服不行,你非不信!”
“那,那你不會穿個安全褲啊!”萇菁仙君似乎還不服氣,抱著又臂扮著嬌魅地說道。
我們幾個就這樣嘻嘻哈哈地坐在洱海邊上,似乎沒有什么大戰在即的緊張感,倒像是一群來這里野游的年輕人。
抬起頭來看著夜空,我發現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圓,如同一個巨大的銀盤掛在天上,灑下來的月光,甚至比那些傻乎乎立在街邊的長明路燈還要強上很多,而且,月光如水落在洱海水面上,當真是一副美不勝收的絕色夜景。
哎,要不是今天晚上如此特殊,我還真是想要坐在這里安安靜靜地欣賞這副畫面,沒準還能生出些詩興,或者靈感來,作上兩道詩,譜上兩段曲子。
這種安逸的感覺沒有持續太久,隨著時間地溜走,原本靜謐和諧的氣氛變得有異常的詭異,那副美美的夜景也因為過靜而變得略顯恐怖。
隱約中刮起了一股小小的陰風夾雜著淡淡的黑氣,而這小小的陰冷黑旋風過后,我們就齊齊看到不遠處的嬌小人影,正倚坐在一把巨大的怪異座椅上。
那座椅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六尸煞組成的尸煞椅,那端坐在上面的嬌小人影可不正是機樞本尊嗎?
我們五個站起身來,目光齊齊盯著她,發現她今天的穿著也很獨特,那多年未見過的梵陽門藍紫色仙衣,不知是被她改良還是因為她自己變了真氣,顏色竟然變成了黑紫色。
看來這許久不見,她的修為似乎又有增長,自身的煞氣夾雜著那六個強大尸煞的強大陰煞之氣,簡直能將我們所有人淡淡的仙氣都遮住了。
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自己,機樞便站起身來,往我們跟前走了幾步。
看著她目光冷冷地掃視了我們一圈,目光沒有在我的身上做絲毫停留,想必她對于我之前消失的這段時間并不感興趣,或許,她認為我反正也造成不了什么大的威脅,所以就沒太拿我當回事吧!
“晝師妹,多日未見,你過得可好啊?”機樞的聲音仍舊清脆可愛,讓人聽不出絲毫的威脅來。
“多謝謝小師姐關心,我過得很好!”對于他來說,我并無懼意,便回答道,“倒是您老人家,幾日不見我,是否特別想念啊!”
沒有理會我的調侃,機樞收起了俏笑的表情,冷冷地說道:“跟你說件事吧,那傳說中的誅仙劍我已經找到了,若是你肯乖乖交出手里的東西,咱們就一起解了那‘萬鬼簫’的詛咒,你若不肯跟我一起顛覆這人意,那你便做好你們自己,只要你們不阻我便好,若是你們想通了想跟我一起,那我也隨時歡迎,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