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城的笑容更加戲謔起來,忽然抽掉自己的魂力,幾個瞬移落到幾百米的地方,蕭不凡察覺到他的不安好心,立馬追過去,但好幾個修士阻擾了他的去路,蕭不凡對斬戟他們吼道:“快,阻止他,不然大事不好!”
斬戟他們也想要沖過去阻止,但夢魅還在跟黑衣人爭搶夢惜,斬戟抱著小九應付不斷朝他發狂攻擊的修士,安詩語和司徒傲林則重傷,倒在地上,連站起來都吃力得緊。
召喚出鎖魂鏈,將阻止蕭不凡的修士們都困住了,蕭不凡也召喚出翡翠龍進攻一部分修士,但當他來到空城的所在之地時,已經為時已晚了,他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蕭不凡所踩的地面卻形成了一個血淋淋的法陣!
根根紅絲綁住了他的全身,抽著他的血,他的魂力,源源不斷地往法陣里輸送,法陣因為得到他的魔氣而強大起來,越來越紅,紅到發紫,紅到發黑,越來越陰森怪異,漸漸有些泛白的東西冒出來!
那些東西不斷往蕭不凡那挪過去,一根接著一根,密密麻麻的,漸漸形成一個爪子,爪子形成一只手,一只只有白骨的手,猙獰猙獰的,往蕭不凡的小腳抓過去。
手指骨穿過他的皮膚,穿過他的血肉,留下一個一個大窟窿,更多的血流了下來,被法陣吸進去,蕭不凡用魂力振開它們,但很快又被更多的骷手纏了上來。
安詩語眼都紅了,也顧不上自己的傷,提著玉劍就飛了過來,但還沒靠近他,還沒把他身上無數只骷手給除了,那里就好像還有另一個法陣正等著她過來一樣,很快就把她給吸走了!
安詩語的消失就像是給蕭不凡打了冰、毒一樣,憤怒,發狂,用力掙開那些紅絲線,任由它們把身體割開一道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一手楸起一只白骨就把整個骨架子都抽了起來,一個用力就將它們捏了個粉碎。
其余的白骨不退反進,不等蕭不凡將它們一根一根楸起來,全都從地下冒了起來,如螞蟻堆食一般全都往蕭不凡身上撲過去,蕭不凡將它們全都振開后,直接一個骨架一個骨架將它們捏了個粉碎。
突然,腹中一痛,一把長長的寶劍從他的后背穿過他的肚子,銀白發光的劍身還滴著他的血,那些骷髏人就像吸血鬼一樣,非常渴望他的鮮血,趴在地上不停的“舔”著。
轉過頭,入眼的是一個對他恨意滿滿的臉,世人皆說他冷血無情,若他真的冷血,真的無情,他早就把那些礙著他的眼的人全部把給除掉了。
司徒傲林哭得撕心裂肺的道:“為什么,為什么,她那么愛你,你還要這么傷害她,為什么你還要殺了她,為什么,你把她還給我,你把詩語還給我,我什么都不要,你把詩語還給我...”
司徒傲林抓著蕭不凡的雙肩拼命地搖著,那發狂的樣子不輸給憤怒不已的蕭不凡!
蕭不凡無心與他爭執,想要掙開他去尋找安詩語的下落,但司徒傲林好像就認準他一般,抓著他不肯放,即使是被蕭不凡打趴到地上,也要像那些骷顱頭一樣,抓著他的大腿不放,嘴里還一直嘮叨著什么要把安詩語給殺了,什么要把安詩語還給他之類的話!
就沖著這些話,司徒傲林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但他就算是死也夠蕭不凡脫一層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