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單手放在胸前快速的結了幾個復雜的手印,嘴里默念了幾遍咒語,遠在空間里的安詩語頓時感覺身上涌上了一股溫暖的力量,那股力量烘托著她漂浮在精神海洋里的身子,把她拖出了水里,才不至于讓她溺死在里面。
剛恢復了點意識,腦子里就響起了蕭不凡的聲音,“你是不是傻啊,別忘了你是鏡子的主人,月兒再怎么掩蓋你主人的身份也磨滅不了這個事實,你要做的是命令它回來,不是去求它回來!”
剛醒過來的安詩語苦笑連連,要是她的力氣能夠再多一點,她一定吼死他,現在才說,不如等到她死了之后在她的墳前懺悔的時候再說。
嗆了好幾聲,把肺部里的水都給嗆了出來后,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懶得去跟蕭不凡爭吵什么,自己盤腿坐好,調轉幾個周天,平穩好氣息后,右手用力的捏了捏,捏緊那柄差點用命才能換回來的鏡子。
左手往嘴唇那里抹了一下,用上面流出來的血沾在上面,強化她跟鏡子的聯系,后踉踉蹌蹌的走出了空間。
差點重重的倒在地上,幸好蕭不凡強有力的胳膊攬住了她,拿過她手里緊握著的鏡子,在她的頭頂上落在輕輕的一吻后道:“睡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本尊就好,睡醒后,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聽著蕭不凡低沉充滿安全感的聲音,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駿臉,安詩語捧著他的臉,第一次主動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笑了笑后自己回到了空間的床上安心的睡覺了。
黑衣人看到安詩語和蕭不凡的互動后,大笑起來,那笑聲像是勞心勞力后的長輩看到幼輩終于平安長大的笑聲,笑到眼淚都要給流出來的那樣。
腹中那個鮮血淋漓的傷口,也因為他激動的大笑而流出更多的鮮血來,失血過多也造成他有些力氣不足。
“看來老夫是多余了,多余了,魔尊殿下跟安小姐感情如此深厚,根本就不用老夫如此操心,倒顯得有些幫倒忙了!”
蒼老的聲音一改方才年輕力足之式,黑衣人那只沒有捂著腹中的手緩緩把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露出一張蕭不凡無比熟悉的面孔,只是這張面孔比他記憶中的樣子蒼老了許多,滿臉都是坑坑洼洼的皺紋……
鐘文繞滿眼慈祥憐愛的看著蕭不凡,也不管自己的傷勢有多重了,直起身子跪了起來,身子伏在地上,手,松開那個還在流著血的傷口,雙手捧著蕭不凡曾賜予他的鏡子,舉過頭頂,無比的誠懇。
蕭不凡左手拿著剛從安詩語那里接過來的鏡子把玩著,翻過來翻過去,鏡子立在他的手心上,像個陀螺樣不停的旋轉,越轉越快,越轉鏡面越紅。
鐘文繞雙手捧著的鏡子受到感應也跟著發紅,立了起來,轉了幾個圈像是在找什么,確定了吸引力的來源后,慢慢飛了起來,飛到了蕭不凡的左手上,兩個鏡子不停的旋轉,不停的靠近,一點一點的融合在一起,最后變成一把雙面鏡!
蕭不凡把玩著這把雙面鏡,半響后才緩緩道:“你確實是多此一舉,凌云那個家伙本尊還沒放在眼里,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動她!”雖然她沒動安詩語什么,但動了她的朋友,跟動她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