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繞心中一陣,依舊趴在地上不起來,捧著鏡子的手也放在地上,認錯道:“屬下逾越了,求尊主責罰!”沒有多余的力掙,其實有時候,話說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好的,把握的度,能省下不少的力氣,而鐘文繞就很好的把握了這個度,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等侯發落就好了。
蕭不凡收好鏡子,右手執著玉劍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把四周的景色退去,恢復房中的景物,“念在你服侍本尊多年的份上,先去地牢里好好的反省反省下自己過錯!”話落,打開房門讓幾個鬼兵進來,命令道:“帶他下去。”
這個時候,鐘文繞才挺直了身子,跪拜了三下感恩戴德道:“罪人鐘文繞感謝魔尊殿下的不殺之恩!”
蕭不凡走出房間后直奔汗坤的房間,無比粗魯的踹開他的房門,往床上那個睡得無比舒坦的人身上踹了幾腳,把慵懶的汗坤給踹醒后,把鏡子丟給他道:“把鏡子里的人放出來好生照顧!”
在汗坤發飆拿起那把鏡子丟他的時候離開了房間,無辜的鏡子就被摔在墻角,幸好質量夠結實,沒有被摔出花來。
“我靠你媽的蕭不凡,還拿不拿老子當人看啊!”
蕭不凡雖已遠去,但他回話的聲音依然飄了過來,“不好意思,你自己都不是人!”
汗坤氣結,張口就要罵回去,卻不知道要罵什么,因為他媽的,他還真的不是人啊!
離開汗坤房間的蕭不凡才不管那句話給了汗坤多大的打擊,直奔前方,回到了安詩語的空間里,把那個在床上睡得無比甜美的人兒撈進懷里。
經過一番精神力的較量,此時安詩語已經累癱了,也不怪蕭不凡怎么去折騰她也沒有一點反應。
將她剝了個精光都沒有半點反應,蕭不凡也無趣得罷手,往她的小嘴塞了一顆丹藥,便摟著她跟著一起睡過去了。
差不多修養了三天,安詩語才幽幽轉醒,看到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本沒啥反應的,但后來意識到自己又啥都沒穿的時候她就不淡定了。
一手抓緊被子,另一只手揪著他的衣領拉過來,表情猙獰咬牙切齒道:“你要是再敢隨意脫了我的衣服,我就,我就,你信不信我也把你給剝光了!”對于三天兩頭就要被剝光,安詩語很不淡定,雖然每一次蕭不凡都沒有對她真的做些什么,但光禿禿的站在一個男子面前,是個女的也會害羞吧!
其實是害羞多過挫敗!
特么的,她都不穿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了,他還沒有半點反應,這不是說明她這個女人沒有半點魅力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