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內心急躁,顧不及些什么了,直接飛了過去,想從花朵里將即墨離搶了過來。
一聲"安白。"
就見那白發一甩,直接給安白一個當頭一棒,還未抓住即墨離,就頭昏眼花,站不住腳,昏昏沉沉的掉了下去。
章刺雖然沒有參與一起上去,但卻也一直關注事情的發展狀況,見安白掉落的一瞬間,一個箭步踩在花朵之上,穩穩的接住了安白,道:"安白大人?"
安白清醒間還帶點迷糊,但畢竟別人算是救了他,便嬉笑道:"謝,謝謝啊。"
章刺抱著安白一段時間,安白身高體壯的,好歹也是個男人,而章刺矮小廋弱,當然支撐不了多久,臉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若現,于是他吃力的落到地面,道:"安白大人,你若是能恢復了,不知可不可以先下來。"
安白發現他的確是有點重了,別人不知道,安白因為是巨人的原形,體重自然也是不一般,不管是小孩模樣的他,還是成年模樣的他,都跟巨人時候一樣的重,便趕緊下來,尷尬的道:"對不起啊,暈得有點久了。"
豎琴也落了下來,擔心的問著安白傷勢。
安白則道:"沒事,這小屁孩怎么辦?"
豎琴道:"安白,你先休息,我上去看看。"
安白點頭,豎琴便又飛到半空,這時,即墨離再一次被幾根白色發絲給纏繞住了,任即墨離這么掙扎也是徒勞,根本無濟于事,見豎琴出現,即墨離大聲求救,道:"小豎琴,救我出去。"
世界依舊安靜得只有即墨離一個人,她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更不用說,知道豎琴到底在說什么了。
豎琴雖然表面上還沉著冷靜,但心里也是無比緊張,既然即墨離都看見了想知道的東西,那為何這個忘因卻還不放即墨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豎琴道:"忘因,不知能否先放掉我主人,她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你為何還不放她?"
那白發將忘因拖起,直到離開花朵,紫色的煙霧依舊是那樣的迷幻,她的那雙眼睛,更像墨水一樣的混濁。
忘因微微笑道:豎琴,這個世界,一切都是平衡的,既然她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那也會付出什么。"
豎琴驚恐,道:"我的主人不是已經失去了聽覺嗎?還需要付出什么?我愿意替代我的主人。"
豎琴不知道,世間萬物都是平衡的,就像即墨離,前世犯下的罪,今生就算逃到冥界,依舊不可能安然無恙,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即墨離似乎搞懂了現狀,自己現在是真聾了,豎琴已經張開嘴來幾次,可她卻什么也聽不見,既然是這樣,即墨離明白,自己必須靠自己逃出去了,不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于是,她開始呼喊藍化雨和藍春風的名字,因為在被這白發纏絲之時,她看見他們也一起被裹了進來,雖然掙開白發纏絲之后,藍化雨和藍春風已經不見了,但即墨離知道,他們絕對沒有離開過即墨離。
可是,任即墨離呼喊了幾遍,幾聲,依舊不見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