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嬤嬤忙走了過去,低低地喚了一聲
“嗯,老蔣,你端上個牛乳茶給他!”林老夫人點了點頭,說道。
“是!”
蔣嬤嬤不放心,走至門口的時候,就見到林老夫人正拿起了酪櫻桃,就要往嘴邊送。
“老夫人,您怎么能吃……”
她三兩步的就奔至林老夫人面前,終究是顧慮著岳老伯的面子,話只說了一半。
“無事,我如今就想吃些酸酸甜甜的。”
不等蔣嬤嬤說話,林老夫人嘆了口氣,話也說的含糊:
“自沒人給我做,我也是多年未曾吃過了!”
蔣嬤嬤不由覺得心酸,她忙強打起精神說道:
“您這么說,若是暖小姐知道了,定要不依了!”
林老夫人也是會心一笑,
“也是,你可不能跟那丫頭說,她若是知道了定要跟我鬧騰了!”
蔣嬤嬤不由也跟著說了兩句:“那您方才還說呢!”
“不說了,不說了,那個小丫頭,可是個磨人精!”
“可是暖暖……暖小姐!”
林老夫人和蔣嬤嬤一愣,忙看向岳老伯,二人倒是沒有料到他此時會說話。
“是!”
林老夫人眼眸深深地看了眼這個岳老伯,
“就是我的孫子家的小丫頭,最是磨人,你不是認識么?”
“是!”
岳老伯的臉上也帶著些許笑意,
“我還送了她一本《仲景傷寒論》”
“原來是你!”
林老夫人的笑意更深,她不由撫掌道:
“你的醫書已讓我們小暖兒送人情了,你可不要不依!”
說完,就舀了一勺子酪櫻桃,放進嘴里,慢慢的嚼了起來。
岳老伯仿佛有些緊張,只見他一只好眼緊緊盯著林老夫人,眼看著她將一勺子都用了,這才將目光收回。
“老夫人您!”
林老夫人眸色深深地看了眼岳老伯,并未理會蔣嬤嬤只說道:
“你快去!”
蔣嬤嬤這才不情不愿的地走了。
“這個酪櫻桃是你做的!”
林老夫人肯定地說道。
“是!”
岳老伯點了點頭,他忙抬頭看去,只見林老夫人皺紋如同溝壑般縱橫的臉上,平靜而喜悅,還帶著淡淡地
慈祥!
岳老伯心頭一震,忙收回了目光,只是啞聲說道:
“您……您喜歡就好!”
“是!”
林老夫人慨嘆地點了點頭,她手里拿著一個櫻桃細看著說道:
“做的是真好,櫻桃子兒都被剔得干干凈凈,卻不過是只有針眼大小的印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個岳老伯也不抬頭,只是甕聲說道:“惟手熟耳!”
林老夫人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岳老伯,只見他臉被擋了大半,一時有些疑惑,人也微微恍惚起來:
“做的可是真好,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無他,惟手熟耳!”
也是這般的問答,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蔣嬤嬤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場景,只見林老夫人手里拿著個酪櫻桃,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那個低著頭的半邊臉都被遮住的岳老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