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哪里用的著,”
林暖暖輕輕推開了秋菊,
“一會兒,待我回去,你也好生歇歇。”
秋菊今日忙前跑后的,當真是累得不輕。
秋菊忙拍了拍胸脯,甕聲說道:
“奴婢粗手粗腳做管了,不累。”
林暖暖瞥了眼身材日益粗壯的秋菊,嘴角涌起笑意,
這個丫頭從來貪吃,不胖才怪。
“小姐,若那日讓秋葵姐姐過來報信,我這皮糙肉厚的,想也不會如秋葵姐姐那般受那么重的傷吧....”
秋菊這還是耿耿于懷上次的事情呢。
林暖暖拿過秋菊粗粗的胖手,才想安慰幾句,突然心頭“咯噔”一下。
她就說好似有什么事情被漏掉了,如今一想,可不就是有些奇怪。
按說,當日過來刺殺大妞兒和秋葵的那人身手十分了得,今日外頭的事情交給了薛明睿和蕭逸,她雖并未親至,
總覺得好似并未如同她所想的那般,外頭的人實在是沒覺得有那般厲害。
還是說,那人被林琨派出去做了旁的事情?
如此一想,倒是將一直興奮著的心,漸漸放緩,
“去睿哥哥處。”
林暖暖步子一轉,就往后走。
秋菊也不說話,只疾步跟在她身后。
主仆二人在這不甚明亮的暗夜里,緊靠著林暖暖手中那幽幽的燈籠,深一腳淺一腳地快步向前走著。
其間,秋菊勸了幾回,讓林暖暖將燈籠給她拿著,林暖暖只充耳不聞。秋菊也不再勸,只跟在了她身后,緊緊地盯著,就怕林暖暖有個什么閃失,好一下子扶住。
“暖兒!”
才走至轉彎處,就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只見原本應該歇息的薛明睿正朝著他們大步而來。
還真是來的巧了!
林暖暖心頭一喜,這才將方才涌上來的焦躁往下壓了壓,還未走近,便已出聲:
“睿哥哥這是要去哪兒?”
薛明睿的目光投向一臉焦躁的林暖暖,目光微閃,倒是沒有說話,只解開身上的披風,溫聲說道:
“我去看看林琨。”
“你是怕有人..”
“噓!”
薛明睿以手抵唇,淡淡地點了點頭。
原來兩人想到一處了,林宇澤并非全都知情,故而也歇息去了,如今既有薛明睿在此,林暖暖也就略略安下心來。
待走至了西抱廈,林暖暖這才發現,卻原來同她一般愛操心的,還有好幾個。
跟薛明睿對視一眼,兩人俱都加快了步伐。
“明睿也來了!”
林宇澤先看到薛明睿,待林暖暖從旁邊過來,他忙一把拽過林暖暖,拿過她的手試了試:
“這么涼,你怎的也過來了?”
林暖暖忙陪笑著:
“爹爹,我是怕上次那個黑衣人..”
“放心,有我、明睿、蕭逸,還有明睿的暗衛在。”
林宇澤有些責怪地看了眼林暖暖,見她身上還披著個撇風,忙伸出修長的手指,不過須臾就解了開來,又將自己的披風又解下。
林暖暖只覺肩上一沉,就見林琨溫潤地哄著她:
“別著涼了,你且先回去吧。”
說著又看了眼蕭逸,比起薛明睿,蕭逸好似為人更厚道些。
林宇澤心中作如是想,口中便已說道:“蕭逸你且先送暖暖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