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看著秋菊一臉害怕抖著身子還強自鎮定保護自己的模樣,心內既感動又失笑,原來這傻大膽秋菊也有害怕的東西。
她忙喚了一聲:“喵喵,”
又安慰著秋葵、秋菊,
“這是花豹子,叫做喵喵或是饞豹子,沒事,不要怕。”
說是這樣說,可任誰看了這花豹子都會害怕吧。秋葵雖一直沒有出聲,但卻跟著秋菊兩個一起站在了林暖暖的前頭,緊緊地抓著秋菊的衣袖。
“小...小姐,它真是您養的?”
秋菊見林暖暖如此說,忙偷瞥了豹子一眼,見林暖暖點頭,又問:
“那它真不咬人?”
花豹子對自己和薛明睿還算溫和,在那老婦人那兒,那個大胡子和雙兒,它雖不理睬,倒也沒見下過口,咬人,其實,是咬的,四皇子不是才被咬過?
林暖暖忙喚了聲花豹子,指了指秋葵、秋菊兩個
“她倆都是自己人,你可不能嚇唬她們!”
花豹子“喵嗚”一聲,順道打了個哈欠,并不理會林暖暖。
見秋葵秋菊兩個嚇得不行,林暖暖想著還是讓花豹子出去,總歸要讓她倆適應一段時日,就見秋菊居然戰戰兢兢地下了床榻,走至了花豹子跟前...
“秋菊!”
林暖暖一驚,忙奔下了床榻,又喚了聲花豹子不要動,卻不料傻丫頭秋菊居然比她還快地走至了花豹子面前,待她倒是正同花豹子對視著...
這可真是!
這丫頭的心真是大!
“你怎么就這么過來了,你這丫頭心可真大。”
林暖暖忙將秋菊拉至自己身后,又點了點花豹子的頭,耐心地又交代一遍:
“這是你秋菊姐姐,往后見了她可要客氣些,聽話些她就會給你雞腿吃!”
秋葵緊隨林暖暖其后過了來,先將林暖暖的鞋子給穿上,又看了看她的手臂,緊張地問:
“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
林暖暖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又指著秋葵:
“這是秋葵姐姐,喵喵可要記住了,往后對他們要對似對我。”
說著,又摸了摸花豹子的頭,心里也真是沒有底,這豹子自己這樣馴可對?
還是得問問老竇,對,老竇呢?
想到老竇,林暖暖這才發覺有些不對,怎的自己這屋就自己一人,李清淺、林宇澤她們呢?
“我娘親呢?”
按說,林暖暖才回來,李清淺此時怎么也會留在這兒等著自己醒來呀?
“國公夫人和二|奶奶都去了老夫人處。”
秋葵邊瞥著林暖暖的臉色,邊慢慢地將話說了出來。
“老祖宗?老祖宗怎么了?”
林暖暖一愣,才回家見到親人的喜悅瞬時凝住,她忙急急地問道:
“我曾祖母到底怎么了?”
秋葵看了眼秋菊,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
“小姐您別急。”
怎么能不急?看秋葵這個樣子,林老夫人這肯定是有事了!
林暖暖一把拉過前頭的秋菊:
“秋菊,你來同我說,我曾祖母到底是怎么了?”
秋菊忙看了眼秋葵,見秋葵只是對著她搖頭讓她莫說。
秋菊牙一咬:
“小姐,您別急,老夫人病了。”
“病了!”
林暖暖心下一慌,林老夫人這些時日身子本就不大康泰,這會兒又病了,也不知怎樣。
“怎么不早些同我說!”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卻被秋葵一把給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