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還是梳洗一番再去吧,省得老夫人見您如此模樣,心里焦急。”
林暖暖這才想起自己儀容不整,自己也真是急糊涂了。
她忙忙坐下來,拉著秋葵的手:
“姐姐快些給我梳洗吧。”
秋葵不由剜了眼秋菊,這丫頭真是嘴快,小姐這才醒過來,身子正弱,一口米水未進,如今聽說老夫人病了,,這不是更是雪上加霜嘛!
秋菊也知自己莽撞,只林暖暖問話,她怎么也不能胡亂說。
“秋菊,你往后頭略站些,那花豹子才跟了我,你還是小心些。”
也不知道老竇怎么跟薛明珠說的,如此一個駭人的豹子,居然就這樣大喇喇地給放進了后宅了,也不怕嚇著李清淺她們。
“沒事,小姐。”
秋菊雖如此說,卻還是朝林暖暖處靠了靠。
林暖暖見她手猶在發抖,饒是心里有事,也不禁心生憐憫,不由柔聲問她:
“既害怕,怎的還往花豹子跟前去?”
秋菊倒是答得理直氣壯:“既然小姐說它無事,那怕什么!”
這丫頭,總是“蠢”得讓人窩心!
林暖暖心頭一熱,忙說道:
“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過去了,花豹子也才跟我不多會兒,你們小心些。”
說說講講間,秋葵已經麻利地給她挽了個林老夫人最喜的雙丫髻。
林暖暖對著鏡子看了看,只見里頭映出一個臉色蠟黃,神情憔悴的小娘子來。
“秋葵,給我臉上勻些粉吧!”
這個樣子去見林老夫人,她看了不擔心才怪。
“是,”
秋葵有些心疼地看著下巴發尖的林暖暖,忙拿了一盒子迎蝶粉來細細地給林暖暖抹了一層。
“嗯,從來沒用過,今兒正好試試...怎么樣,這樣看著好多了吧。”
林暖暖阻住了又要給她再抹一層迎蝶粉的秋葵,
“不能再抹了,再抹老祖宗該看出來了。”
秋葵一聽,可不是這個理兒。
自家小姐膚如凝脂,哪里就用過什么粉啊脂的,平日里老夫人給她的,都讓她送人了,老夫人起先還說她,后來見她膚色越發的好,索性也就不再讓她抹了,只說是會污了小姐的好顏色,若是現下抹得厚厚的一層,老夫人定是要起疑了。
“秋菊跟我去,秋葵留在這兒。”
林暖暖正了正發髻上的荷花蜜蠟,對要跟過去的秋葵擺了擺手,指了指秋菊。
“小,小姐!”
秋葵一愣,忙又福禮道了聲“是”后就落寞地往后頭站了站,顯得身形寂寥。
“好了,不是不讓你去,你這身子還沒有全好呢!”
林暖暖忙回頭安撫秋葵,這么多時日沒有在身邊服侍她,想必秋葵心里定是有些失落吧。
“小姐,我已經..”
“已經好了?不要同我說這些,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林暖暖打斷了秋葵的話,
“要是依著我,你現在還是應該回去躺著,只你既然過來了,就在這兒服侍我吧。”
話才說完,林暖暖暖就見秋葵的眼睛露出喜意,見她如此,林暖暖又有些不放心起來,忙叮囑:
“只你記著,秋葵姐姐,我們是要長長久久在一處的,你還是將身子養好了要緊!”
這話說的秋葵眼睛立時濕潤,她激動地吶吶不成言,只好反復地說著:
“小姐,放心,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先去看看曾祖母,我們三個一會兒再訴衷腸可好!”
林暖暖沖著秋葵擠眉弄眼一番后,這才轉身往前走去。
才走了幾步,卻發現秋菊有些不對,忙又回頭,原來是花豹子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倆后頭,這也就難怪秋菊走得抖抖索索了。
“好了,饞豹子,你先在這院子給我看門,一會兒我讓秋濃給你送雞腿兒!”
“小姐,秋濃來了!”
說話間,才走進院門口的秋濃托著手里的食盒,就對著林暖暖遙遙而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