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忙低頭斂目地行禮告別:
“睿哥哥,你好生歇息,我走了。”
這丫頭,明明這枂居是她的居所,居然要告辭,看來是真急了。
“哪兒去?”
薛明睿忍住笑,看著正羞窘得無以復加的林暖暖,心里不由涌起一陣憐惜,連日來車轱轆審案帶來的疲憊此時仿佛都已不翼而飛,
他嘆息著又笑了一聲,比之方才的聲音更大,更爽朗……
才走過來想要探聽一二的薛明玉嚇得忙躲了出去,
天哪,真是好嚇人,是自家兄長的笑聲?
她折回去又聽了聽,還真是!
自家兄長居然笑了?難道暖暖哪里得罪了他?
薛明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決定還是先走為妙。
至于自己的好姐妹暖暖……
薛明玉相信總能躲過去的,嗯,自求多福吧!
林暖暖可不知道薛明玉來了又去,絲毫未顧及二人情分,拋下了自己。
她此時心里也正發毛著,林暖暖揉了揉眼睛,自己面前這個真的是薛明睿?
還是那個清冷卓絕的薛世子?
她又摸了摸耳朵,覺得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林暖暖如此呆滯笨拙的舉動,分明取悅了薛明睿,只見他長臂一伸,并不見怎么動作,林暖暖就被攬進了一個溫熱的……
懷中,
這是什么情況?
林暖暖的心“嘭嘭”跳個不停,她的臉此時已由粉轉紅,耳朵也發癢起來,
“睿哥哥!”
林暖暖又羞又窘,掙扎著要起來,就聽耳畔傳來一聲悶笑,她不由垂下頭去,身子繃緊,人也僵硬起來,
額上緩緩流下了汗來,自己出門怎么沒好好查看查看,當真是窘迫啊窘迫……
“傻丫頭,梨子通‘離’,更何況是你做的。”
林暖暖正兀自掙扎扎間,就聽薛明睿沉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亂了,這回是心亂了!
林暖暖只覺得自己心跳得狂亂,嗓子發干,臉上越發酡紅,她不由捂住了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會不爭氣地笑出聲來,
“吃梨子就像是通往離別的過程,從甘甜到苦澀”
她不由喃喃自語地念出了滑到嘴邊的一句話,是呀,梨同離音,自己怎么就沒想起來?
薛世子可真細心!
林暖暖此時特別想看薛明睿那張清冷舒朗的臉,想再聽聽那難得一聞的笑聲,
甫一抬頭正好對上一雙幽深而又意味深長的雙眸,她先是愣怔了一下,再然后就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所以你才不吃川貝蒸梨的?”
林暖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是因為這個?”
薛明睿沒有作聲,耳朵愈發紅了起來,見林暖暖喋喋不休地只問個不停,索性,將手又覆上了那綿軟而又櫻紅的朱唇,那個他早就渴望的所在。
林暖暖身子一顫,貼著她的薛明睿又豈能感覺不出,他也僵直了身子,忙將手又放了下來,
只目光卻緊緊地盯住了林暖暖的雙唇,喉結處動了動,嗓子也干澀得難受,
此時,就見那雙朱唇上下闔動,說了什么他卻一字未聞,
他的手越攥越緊,臉上也微微冒出了汗來,
“睿哥哥,你怎么了?”
林暖暖讓薛明睿將自己放下來,說了兩遍,卻見薛明睿并不理會,還將頭轉向了旁處,不由起了戲弄之心,
貼近了薛明睿的耳畔,正準備大喊一聲,臨了又有些不舍,只好輕輕吹了吹,
“喂,醒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