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邊說邊炸,待九香蟲炸成黑紫色,庖廚里開始慢慢地飄起了香味兒后,她撈出瀝油后,大火爆炒成脆而不焦狀后,又下了花椒、茱萸、香芹、薄荷翻炒
待黃酥酥、油亮亮、香噴噴的一碟子九香蟲炒好后,林暖暖先捏了一個遞給秋濃,杏眸里全是笑意:“敢不敢吃?”
小姐讓吃就吃,有什么不敢的!
秋濃謝過后,一把就將九香蟲扔進了嘴巴里,
“咳咳”
許是吞咽地太快,才吃了一下子后秋濃就開始咳嗽起來,
“慢點兒,不想吃就別吃!”
林暖暖忙拍了拍秋濃的后背,心疼的嗔道。
“無事,小姐!”
秋濃溫柔地盯著面色焦急的林暖暖,只覺得自己方才咳嗽得可真值。
“小姐,”
秋濃舍不得挪開目光,她盯著自家小姐清麗的面龐不放,有些羞澀、有些遲疑:
“奴婢”
秋濃絞了絞手指,
“奴婢能否遲些再許配人家?”
林暖暖一愣,看了眼又開始揉搓起衣角,滿臉羞赧的秋濃,知道這丫頭膽子小,還以為她這是碰著難處了,忙壓低了聲音,柔和地問:
“怎么了,上回劉大娘給你說的那戶人家,你不滿意?沒事,不滿意咱就再挑挑!”
秋濃被問得更加忸怩了,心里卻如吃了蔗漿般的甜,自己什么身份,可是自家小姐居然問都不問就讓自己再挑揀
秋濃知道自家小姐最喜她落落大方的樣子,忙又昂首揚頭,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一鼓作氣說了出來:
“奴婢,奴婢是想,待日后跟著小姐走,小姐嫁在何處,到時候小姐就在何處給奴婢許配人家,這般可行?”
其實她更想同秋濃一樣,自梳不嫁一輩子伺候自家主子,只她知道林暖暖的脾性,自己的性子也不如秋菊那般隨性灑脫,她怕就這么說出來,自家小姐會因此而覺得愧疚
“也好,”
林暖暖嘆了口氣:“只是苦了你了!”
秋濃年歲也不下了,林暖暖知道她的心思,也不忍心拒絕,她拍了拍秋濃的肩膀,低語道:
“總是為了我,我都知道!”
秋濃遂了心愿,不知有多高興。見林暖暖如此說,忙將頭搖得讓林暖暖眼暈,
“不苦,不苦,奴婢謝過小姐,謝過小姐!”
說著就是磕頭福禮,橫亙在秋濃心頭多年的事兒也就這么定下來了
薛明玉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對主仆情深義重訴著衷腸,只覺得怎么看怎么發酸:“林小暖,我也不成親可好?”
她學著秋濃的聲音,柔柔怯怯地捏著嗓子:“小姐,奴婢就在誠郡王府等您,待您嫁了過去,奴婢就好生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