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美不勝收呢,怎的同我家秋菊一般亂用詞兒。”
林暖暖聽薛明玉說得不像,不由輕笑起來。
好險,好險!
薛明玉見林暖暖笑,這才放下心來,自己還想在暖塢多住幾日,若不哄好小丫頭,一會兒將自己趕走,晚上這覺只怕睡不好。
是的,昨晚上是薛明玉這幾日睡得最為香甜的一晚。
至于,林暖暖拿她同秋菊比,薛明玉是一點兒都不介意,她又不是徐元貞、薛寶琳那些個膚淺的,秋菊之于林暖暖那可是亦仆亦姐。
除卻這些,沒有旁的!
好似,林暖暖并未發覺自己睡姿不雅?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薛明玉心下一松,忙忙拿了妝奩盒中的荷花蜜蠟幫著林暖暖戴于鬢間,笑盈盈地諂媚著:
“來,我給你暖暖帶鬢間,嗯,我家暖暖,真是越發好看了。”
見林暖暖仍舊發呆,并未似從前那般笑著唱江南鄉間的黃梅小調,來一句“我與娘子帶發間”,薛郡主忙忙又轉了話頭:
“好暖暖,今早上我們吃什么?”
也不知睿哥哥今早用了沒,用了什么?
林暖暖眉頭微蹙,都說“無竹令人俗,無肉使人瘦”,
林暖暖對著鏡中秋水盈盈的少女一笑,若是薛明睿來林國公府就好了,她心里暗忖,“不俗又不瘦,竹筍門豬肉。”若他來,自己就給他做一個竹筍悶肉好了
“林暖暖,回神了!”
薛明玉眼見著林暖暖居然沒有理睬自己,在那兒兀自傻笑,不由氣結。
小丫頭今早兒這是怎么了?
“哦!”
林暖暖忙收斂心神,雙手捂住自己發紅的臉,悶笑了幾聲,這才安撫著炸毛的薛明玉:
“好了,一會兒給你做竹筍悶肉。”
話一出口,林暖暖又想起了昨夜。
“好,好,真是好暖暖!”
薛明玉一聽有吃的,煩惱和憂愁也就消了大半,
不過——
大早上就吃肉?
“哎,我說小暖暖,一大早上的你就讓我吃竹筍悶肉?”
不是不想吃,實在是早膳用這也不相宜呀!
薛明玉鼓著腮幫子,眼看著小丫頭娉娉婷婷,裊裊娜娜走了出去,她忙跟在后頭喚:
“若一定要做,那我吃便是。”
笑話,好些時日,也不見著小暖兒親自下廚,今日她既開口,無論她做什么,自己怎能不吃?
只是……
薛郡主哀傷地用舌頭抵了抵腮邊肉,
自己還是不慣早膳這般油膩啊,暖小郡主從前也不見這般重口啊!
還有,她怎么總覺得林暖暖在說到竹筍悶肉時,總有些嬌羞在其中?
還是說,其實,這道菜很有幾分玄機?
要說,薛明玉的擔心還真是多余,林暖暖并為親自下廚,早膳也是早就有人做好,不是劉婆子,也不是秋濃,也有好菜。
林國公府的幾個庖廚,還是很有幾分本事的。
許是因著劉婆子和秋濃的好廚藝,余下的幾個更是人人苦練,個個巧思,一時間倒是人手一個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