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竇婆婆是因著幾個雞腿生薛明睿的氣?自然也不是,她所氣的還不是林暖暖一見著薛明睿眼里心里就全都是他,再沒有旁人了!
林小念兒雖則算計了竇婆婆,卻很懂竇婆婆此時的心酸
被人冤枉眼里心里再沒旁人的林暖暖,可不知自己的一番無意的舉止居然惹得一干人等吃了一桶的醋,她其實沒想那么多,不過是因著薛明睿不日就要出行,想好好給他補一補罷了。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更是容不得林暖暖想到旁的,薛明睿要走,這一走就是好久,往后山高水長,若想見面只怕須得到春暖花開的明年。
不過,縱再不舍得也是無法。正所謂,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更兼之越送人越惆悵!在遙遙可見大門之處,林暖暖便停了下來,她接過秋葵手里的食盒,又將一個包袱遞給了薛明睿,杏眸微濕極力笑著:
“里頭都是出行用得上的,”
薛明睿點頭應了,一雙濃眉鎖盡千般不舍萬般依依。
“你要聽話,莫要進宮!”
心里想得再多,說出口卻唯有這么一句短短的話。薛明睿盯著林暖暖使勁兒地看了一遍后,似是想要將她的樣子盡數記在腦中,待林暖暖察覺,又忙忙挪開,只將她額發分了分后,柔聲道:
“回去吧,要不多時也就回來了!”
林暖暖點頭微笑,才想說話,卻見身邊的林念兒跳了又跳,不知要作甚。
她忙低下頭看向林念兒,一臉的疑惑。卻見自家弟弟氣得面色通紅,正努力的蹦著
李清淺急了,忙忙看向林老夫人,林老夫人聞之不由呵斥:“把你給能的,你這是見著我們清淺好性子,盡嚇唬她。”
見林老夫人如此說,李清淺這才放下心來,這蠱毒一道,李清淺可不想讓自家暖暖沾邊,她相信自家閨女不靠這些旁門左道也能過得很好。
林老夫人顯見得同李清淺是一個心思,但她比李清淺更加了解竇婆婆,也更懂這婆子若是打定了主意,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忙又出言阻止:“我并非同你說笑,你不論怎么想,也須得收了那個心思,且先不說你那般做若是讓薛明睿知道了會如何,誠親王府會如何,只若是讓暖暖知道。你也是知道她的性子,她必不會應允,說不得就會惱了你,我也知道這些個蠱毒對人多少還是有些傷害的,咱可不能害了暖暖和明睿。”
竇婆婆先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許是聽到了后面一句,總算是有所觸動,目光幽深地看向林老夫人不應也不搖頭。
“你若是做壞事,我讓姐姐往后都不理會你!”
去而復返的林念兒將踏進屋子恰好就聽到這一句,雖不知頭尾,到底聽出竇婆婆要做些讓自家姐姐為難的事情,氣得鼓著小嘴,對著竇婆婆就是一通說。倘若不是看在她對自家姐姐平日還不錯的份兒上,只怕林念兒連正眼都不會給她,如今聽她說這么一出,可不是如捅了馬蜂窩一般?
“你不怪他搶你雞腿了?”
竇婆婆故作陰測測糊弄著林念兒。
林念兒白眼珠轉向竇婆婆,狠瞪她一眼后也不說話,就“蹬蹬瞪”地往里頭徑自拿了個物件后又外跑奔出去追了林暖暖,手里頭的東西隨著他的身子來回搖擺,跟在他身側的丫鬟忙小聲地提醒著他:“少爺,這里頭許是有湯汁,莫要晃出來,還是讓奴婢來拿吧。”
林念兒哪里理會這些,只飛奔著往外跑去。
“林小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竇婆婆人雖老,眼卻尖。指著林念兒手里之物就是一通拷問,自己今日不曾盡興也就罷了,居然還有些東西收起來不讓自己嘗?
“哦,那是暖暖給明睿帶了路上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