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雙手抱頭,抱住住腦袋,葉興盛沒別的辦法。
突然,不知道哪個富婆往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葉興盛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那群富婆抬腳又是踢,又是踩。
“你個賤狗,到這兒還敢撒野,踢死你”
“賤狗,都到這兒了,你還想要尊嚴?尊嚴算個屁”
別看這群富婆是女的,她們下手都很重,是使盡全力往死里打的那種。如果繼續挨打下去,葉興盛一點都不懷疑,他會被打成重傷,甚至死亡。
葉興盛正尋思著,該如何脫險的時候,凌蓉蓉的保鏢沖進來,凌蓉蓉打手勢阻止那群富婆繼續毆打葉興盛:“各位姐姐、妹妹,你們剛才都發泄怒氣了,這狗雖然賤,但好歹是條命,這要是鬧出什么大問題,咱們也不好收場,就到此為止吧!”
那群富婆聽凌蓉蓉這么一說,才停止毆打葉興盛。
葉興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全身多處疼痛。
凌蓉蓉似乎知道葉興盛接下來要干什么似的,她把葉興盛的衣服丟給他,冷冷地說:“有什么話出去再說吧!”轉頭給保鏢遞了個眼色,那個保鏢大步走過來,架著葉興盛就往外走。
葉興盛說:“你等下,我把衣服穿好!”
保鏢就停下腳步,看著葉興盛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葉興盛見旁邊的吧臺上有一杯紅酒,就端過來,噗的一聲,潑到凌蓉蓉臉上:“凌蓉蓉,算我看錯人了,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
葉興盛的這個舉動,把那群富婆又給惹毛了。剛才,葉興盛沒經過她們同意擅自站起來,已經惹她們不高興。眼下,葉興盛還拿酒潑凌蓉蓉,這簡直就造反了!
“姐妹們,這條狗太猖狂,咱們絕不能放過他,揍他!”一富婆朝眾人揮手,要上來揍葉興盛。
凌蓉蓉給保鏢遞了個眼色,保鏢架著葉興盛大步往外走。保鏢健步如飛,很快就將和那幫富婆拉開距離,凌蓉蓉張手將富婆們攔住,阻止她們追打葉興盛。
凌蓉蓉跟富婆們都說了些什么,葉興盛自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受了這么深重的恥辱,凌蓉蓉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轟然倒塌。如果不是被保鏢架著,他估計會沖進去扇凌蓉蓉幾個耳光。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隨意踐踏的人格?
保鏢的力氣很大,葉興盛幾次想掙脫,都被他控制住,保鏢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只需要輕輕地抓著他的手,往上一頂,再一按,他就痛得嘶啞咧嘴,仿佛只要動一下,手就會被折斷似的。
等凌蓉蓉下來,保鏢已經用一根繩子將葉興盛給捆綁住,塞進奔馳車后座。葉興盛挑了一下難聽的話語,破口大罵凌蓉蓉。凌蓉蓉什么都沒說,讓保鏢開車回酒店。
后來,凌蓉蓉受不了葉興盛的責罵,干脆拿毛巾將葉興盛嘴巴給堵住。
回到酒店,凌蓉蓉讓保鏢給葉興盛松綁,兩人面對面坐著。葉興盛開的是暖色燈,橘黃的光芒映照著葉興盛那張滿是怒氣的臉,看上去好像涂抹了血液般紅。
凌蓉蓉似乎害怕葉興盛沖動似的,她一屁股坐下就說:“葉秘書,保鏢就在旁邊,我勸你別輕舉妄動,否則,就是自己欠揍!”
事實上,葉興盛此刻確實很容易沖動,堂堂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被人當狗歧視和玩弄,這口氣不是那么輕易就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