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鏢取下毛巾,葉興盛雙眼噴火地看著凌蓉蓉:“凌蓉蓉,你特么的才是賤狗!老子瞎了眼才把你這么一條賤狗當朋友。你以為你有幾個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是嗎?告訴你,你看錯人了!老子不是那樣的人!賤狗”
葉興盛正罵得起勁,凌蓉蓉卻不哼聲,突然地,就有眼淚從她那白嫩的臉頰滾落:“葉興盛,你罵夠了沒有?如果你覺得還不過解恨,你可以繼續罵的!”
都說眼淚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能融化一切,堂堂建興集團總裁,凌蓉蓉一流淚,葉興盛就怔住了。凌蓉蓉如果一直把他當賤狗看待,肯定不會流淚的,她只會以鄙視的目光看著他,或者跟他對罵。凌蓉蓉流淚,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并非存心羞辱他,她在后悔和傷心。
之前,凌蓉蓉說過,她是為了拉到業務也讓他陪她去參加聚會。那意思就是,若非迫不得已,她不會那么做!
葉興盛心里的怒氣消了許多,他反思了一下,剛才他的火氣是不是太大了點?好歹,他是答應過凌蓉蓉,幫忙幫到底的。他為何說到不做到?而且,凌蓉蓉事先也委婉地給他打過預防針的,他為何還要發這么大的脾氣?
葉興盛理不出頭緒,只覺得腦子很亂,就輕輕嘆息了一聲,說:“算了,就當你我白認識一場,你好自為之!”
葉興盛已經沒有心情還留在這里,起身要走,卻被凌蓉蓉叫住:“葉秘書,請留步!”
葉興盛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遲疑了一下,繼續邁開步伐,卻被快步走過來的保鏢伸手給攔住:“葉秘書,你聽清楚了嗎?凌總要你留步!”
葉興盛轉身,怒目看著凌蓉蓉:“凌蓉蓉,你到底還想怎么著?”
凌蓉蓉喘了幾口粗氣,把怒火壓下,說:“葉秘書,你能不能像剛才那樣繼續爬一遍?幫我息事寧人,挽回面子?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的!”
凌蓉蓉的想法是,只要葉興盛像剛才那樣學狗爬,博得眾人的開心,然后她幫葉興盛說情一下,這事或許就這么過去了。
凌蓉蓉倒是想得好,哪里料到,葉興盛根本不買她的賬。一個大老爺們,給一群富婆當狗玩,他再怎么不自重自愛,都不至于這么作踐自己。
葉興盛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凌蓉蓉,你看錯人了!沒錯,錢是可以買到很多東西,但是,今晚你想花錢讓我當狗給她們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此時,兩旁的富婆見凌蓉蓉遲遲沒有動手,嚷著要凌蓉蓉動手。剛才那名看上去很威嚴的中年婦女又站起來,大聲說:“凌蓉蓉,你再不揍他,我就將你開除出俱樂部,以后你甭想跟我們做生意!”
凌蓉蓉這下可犯難了,葉興盛身為市委書記秘書、市委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在官場上的地位還是蠻高的。她要是打他,以后在京海市投資,葉興盛會不會采取手段報復她?
撇開投資的事兒不說,自從認識以來,葉興盛對她很不錯,是一個不可多得朋友,她要是打他,那等于得罪他,兩人以后估計就做不成朋友了。
可是,不打葉興盛,后果更加嚴重。這幫富婆,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們仰仗著各自的老公或者情人,在全國各地都有生意。真要是得罪了她們,以后生意上可就不會那么順風順水了。
相比之下,這幫富婆的利用價值更大!都說商人重利輕義,一番權衡之后,凌蓉蓉揚手啪的一聲,給了葉興盛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亂閃。
“凌蓉蓉,你打我?”葉興盛捂著臉頰,仿佛不認識凌蓉蓉似的,十分驚訝地看著她。這美女之前給他的印象很好,甚至讓他有過不一樣的想法。此刻卻變了個人似的,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啪啪啪!
凌蓉蓉又狂扇了葉興盛幾個耳光。
葉興盛火嗖的一下,又冒出來了,厲聲喝道:“夠了!凌蓉蓉,你不就有幾個破錢嗎,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不陪你玩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