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把許小嬌惹毛了,許小嬌氣得差點摔手機:“這個鄧興國實在太過分了,把我許小嬌當成什么了?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我不叫許小嬌!”
許小嬌說是這么說,葉興盛當她說氣話,趕忙安慰她說:“許市長,您消消氣!我猜想,鄧興國突然變卦應該跟那些海鮮有關,那些海鮮被他帶回家之后,我估計已經不行了。當官的人都對預兆這些東西都很迷信的,他看到這些海鮮自然生氣!咱們再另外想想辦法吧!”
許小嬌柳眉一揚:“他不來,咱們先吃飯吧,等吃完飯,咱們再去省政府附近堵他,老娘就不信他這么拽!”
許是心里憋著氣,許小嬌點了很豐盛的一桌菜,和葉興盛大快朵頤。
這頓飯,葉興盛當做是告別飯,以為吃完午飯,他該和許小嬌回京海市,向領導匯報工作了。卻不料,許小嬌愣是要他把車子開到省政府附近守候鄧興國,說是她有辦法。至于具體什么辦法,許小嬌愣是不肯說。
許小嬌到底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官比他大,葉興盛沒辦法,只好聽她的安排,把車開到省政府附近的一條路旁守候鄧興國。
這條路是去省政府必經之路,在路邊守候了一個多鐘頭,大約兩點的時候,鄧興國終于駕車從前面的一個路口拐過來,在許小嬌的示意下,葉興盛驅車上去將鄧興國的車子給攔住。
因為那一塑料桶死海鮮,鄧興國被妻子臭罵了一頓,心里早憋了一肚子氣,見葉興盛還敢攔他的車,他鼻子都氣歪了,從車上下來,指著葉興盛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葉興盛,你什么意思?誰給你權力攔我的車?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馬上給老子把車子挪開!”
攔車是許小嬌的意思,許小嬌卻沒交代,車子攔下來之后該干嗎。面對鄧興國的臭罵,葉興盛除了默默忍受沒別的辦法,他陪著笑,說:“鄧處長,您別生氣!咱都是衙門中人,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我們攔您的車子沒別的意思,就想請您在專項補助資金上幫幫忙,鴻運路改造項目對我們京海市來說,實在太重要。您不給我們批資金,我們回去無法向領導交代啊!”
鄧興國怒目瞪著葉興盛:“那是你們的事兒,關我什么事呀?國家下撥的資金有限,那么多單位在申請,總得有一部分是給不了的,這次不行,那就等下次。有你這么胡攪蠻纏的嗎?”
葉興盛耐著性子,說:“鄧處長,我理解您的難處,不過,我們京海市的改造項目已經著手開展,萬事皆具備,只欠東風,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這條通往省政府的小路,在臨近上班的時候,會有許多在省政府上班的人開車通過,這要是讓同事看到和別人吵架,影響多不好,而且,這條路還是通往省政府唯一的道路,無法改道行走。
鄧興國氣壞得直喘粗氣,他咬咬牙,說:“葉興盛,你讓不讓開?”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見許小嬌有什么措施,葉興盛有點不知所措,他扭頭看了許小嬌一眼,見許小嬌拿著手機好像在發信息,心里那叫一個急。他都快和鄧興國干起來了,這個許小嬌到底怎么回事?她在那里看戲呢?
葉興盛仍舊耐著性子,賠笑說:“鄧處長,這兒人來人往的,咱們兩個大老爺們拉拉扯扯影響很不好,您就通融通融一下唄?”
鄧興國鼻子都氣歪了,他拿手指頭指著葉興盛,大罵道:“姓葉的,你特么的混蛋,你把死海鮮當活海鮮送給我,到底什么意思?你詛咒我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