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從事廣告行業,洛玉賢動用自己的關系,幫那老板攬到不少生意。根據公司的規模和經營狀況,那老板一年能賺個幾百萬。
一年幾百萬,不論在國內哪個城市,都是高收入了。
然而,人的貪婪欲望是無窮的,那老板覺得一年幾百萬的掙錢速度太慢,于是把公司的流動資金拿去炒期貨。期貨是什么?是吃錢的機器!多少大佬上億資金一夜之間灰飛煙滅,那老板的區區幾百上千萬算什么?
就在那個名叫吳霆鋒的老板滿懷希望在期貨市場大賺一筆的時候,期貨市場發生黑天鵝事件,連續幾天暴跌。選擇做多的吳霆鋒爆倉,賠光了家產,還倒欠了一大筆錢。
吳霆鋒不甘心,四處籌錢想翻身,卻不料,期貨越炒越賠,借來的錢又全部虧光了。眼見窟窿越來越大,吳霆鋒沒辦法,只好動起歪心思,以高息為誘餌,吸納社會公眾存款。
為了增加可信度,吳霆鋒把西文區副區長洛玉賢當招牌,勸他也到他公司存錢,聲稱年息高達十個點,意思就是存一萬元一年定期,就能有一千利息,以此類推。
一年十個點什么概念?哪怕是信托資金,一年的收益率都很難有這么高!
洛玉賢并不知道吳霆鋒的陰險用意,起初,他還是有疑慮的,吳霆鋒的廣告公司,利潤可沒有這么高的。吳霆鋒給他的解釋是,他公司已經轉型,正在外地開發房地產項目,還把虛假的材料給洛玉賢看。
葉興盛哄了好一會兒,才讓章子梅止住哭泣。他拿紙巾替章子梅把眼淚擦干,再幫她把衣服整理好。心里的怒氣雖然消了許多,但是,地板上,那內衣的碎片仍讓他余怒未消:“今天算是我給你的一點教訓,你得給老子長記性了,以后不許隨便接受別的男人的饋贈,聽見沒有?”
章子梅沒有回答葉興盛,她扭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內衣碎片,突然想起趙德厚剛才的話,趙德厚要是追查起內衣的下落,她該如何回答?
就在章子梅沉默不語的時候,葉興盛手機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電話是信訪局局長打來的,說是在文化路有群體性事件發生,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扇動訪民鬧事,聲勢浩大。
信訪局是一個比較特殊的部門,它掛的是市政府信訪局的牌子,但因為信訪工作的特殊性,信訪工作沒做好,往往容易導致危及社會穩定的大事發生,因此,信訪局的牌子雖然是市政府的牌子,卻是受市委辦公廳領導,它既是市委的機構,也是市政府的機構。
一般情況下,市內發生跟信訪有關的大事,信訪局都是直接向市委辦公廳匯報,再由市委辦公廳視事情的大小,決定是否向市委書記匯報。
市信訪局局長名叫周良星,等他簡要匯報完情況,葉興盛的心驟然就收緊了。這是他上任市委辦廳務處副處長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市信訪局恰好歸市委辦管,從來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他非常緊張,掌心滿是汗水。
“周局長,群體事件的起因是什么?現場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人員傷亡?”葉興盛深呼吸了一下,把緊張的情緒給穩定住。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非法集資,一家公司以高息為誘餌,誘騙不明真相的市民到他們公司存錢,該公司老總捐款潛逃。現場很混亂,一名男子跟民警發生肢體沖突后,割喉自殺,被送往醫院救治,結果還不知道!”周良星說。
“行,我知道了!”葉興盛掛了電話,扭頭對章子梅說:“子梅,文化路有群體事件發生,你先去單位吧,咱們回頭再聯系!”
淚痕斑斑的章子梅一聽說有群體事件發生,把剛才葉興盛野蠻撕爛她內衣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也不記恨葉興盛,她生怕葉興盛處理不好似的,趕緊點點頭,說:“行,那我先走了!你趕緊給胡書記打電話,把情況匯報給他吧!”
“嗯,我會的!”葉興盛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