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家事?”陸佳音尖叫般說:“葉處長,你覺得,這種事,我好意思告訴我公公和丈夫嗎?”
“可我畢竟是一個外人!”
葉興盛再次拒絕,陸佳音就沒說什么,只站在那兒,一個勁兒地流淚,氣氛有點尷尬。
葉興盛見陸佳音遲遲沒穿上貂皮大衣,更不好意思面對被李登步撕爛衣服的陸佳音,就說:“陸小姐,不管那張紙條是真是假,非常感謝你這么信任我,把紙條給我看。關于拆遷賠償的事兒,只要是我職權范圍內允許的,我會關照你們的!”
葉興盛說完,轉身要走。陸佳音沖上來,環腰將他給抱住:“葉處長,你先別急著走,可以嗎?”
葉興盛能感覺到,陸佳音的身體在瑟瑟發抖,他低下頭,陸佳音也正好抬頭看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楚楚可憐。這帶著哀求的眼神,讓葉興盛心一陣柔軟,他很同情陸佳音,卻又不想跟她糾纏不清,于是心一狠,推開陸佳音,轉身離開她家。
下午,葉興盛在辦公室,回想起在陸佳音家看到的那張紙條,心里老是有個疙瘩,總是解不開。如果那張紙條真的是從銀行行長那里弄來的,說明這紙條并非那種空穴來風的小道消息。那紙條到底怎么到銀行行長手上的?
帶著這個疑問,葉興盛把綜合一處發過來的發言稿匆匆審完,通過電子郵件發給秘書長黃立業終審,然后前往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許小嬌的辦公室。
葉興盛敲門進入許小嬌辦公室時,許小嬌正拿著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往后捋頭發。見是葉興盛,她也沒放下鏡子,瞥了一眼,沒好氣地說:“葉興盛,你找我有事?”
葉興盛仔細看許小嬌,這美女身上穿的是一套淡紅色的名牌裙子,那張化了淡妝的臉,看上去清新可人!“許市長,您這是準備下班后去約會嗎?”
許小嬌這才放下小鏡子,脖子一梗:“怎么,難道我就不能去約會?”
“當然能!我可沒說過,你不能去約會!相反地,我鼓勵你去約會,這么漂亮的一美女,可別因為工作而耽誤了終身大事!對了,許市長,你有男友了吧?什么時候把你男友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不曾想,這句話把許小嬌給惹毛了。許小嬌眉毛一挑:“葉興盛,你這是打探我的隱私呢?廢話少說,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許市長,你看看這個!”葉興盛把一張紙條遞給許小嬌,這張紙條不是陸佳音的那張,而是他剛才在辦公室憑借回憶寫出來的。
許小嬌看過紙條,抬頭驚訝地看著葉興盛:“拆遷賠償方案怎么這么快出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知道才怪呢!”雖然答應過陸佳音不告訴別人,葉興盛還是把紙條的來源告訴許小嬌,不過,隱瞞了陸佳音的工作單位。這紙條跟拆遷工作關系非常密切,他必須告訴許小嬌。
許小嬌聽了,深鎖眉頭,她盯著電腦屏幕,右手按著鼠標,那模樣好像在玩電腦。葉興盛提醒道:“許市長,你對這張紙條,難道沒有想法嗎?”
“當然有想法!”許小嬌這才放下鼠標,臉色很凝重:“你怎么看這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