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說:“我總覺得,這張紙條有來頭!”
許小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如果這張紙條是真的,那么只有這么一種情況。那就是,興華建筑工程,在競標會之前已經知道,他們將中標,然后,提前把賠償標準給做出來了。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興華建筑工程公司是皮包公司嗎?如果我么說錯的話,興華建筑工程公司不但事先定好了賠償標準,而且,很可能已經跟銀行方面接觸,準備貸款!”
許小嬌的話,讓葉興盛茅塞頓開!
許小嬌的分析很有道理,這張紙條上面寫的賠償標準如果是真的,那很可能是,興華建筑工程公司為了貸款而出于某種原因透露給銀行行長,然后被信貸經理無意看到。
“許市長,如果這個賠償標準是真的,這么低的賠償標準,拆遷小組怎么去開展談判工作?拆遷戶斷然不會接受這么低的賠償標準的!”葉興盛眉頭擰成了一團,興華建筑工程公司也未免太貪婪了吧?為了榨取更多的利潤,他們竟然把賠償標準壓得這么低。他們撈到了好處,卻把最艱難的任務塞給政府,如此一來,拆遷工作小組簡直成了他們的工具。
許小嬌突然笑了笑,將那張紙條撕成碎片:“葉興盛,你杞人憂天了!鴻運路兩旁的房屋都還沒評估呢!這些賠償標準,又不是興華工程公司送過來的,你要是有疑問,就給興華工程公司打電話問問唄!”
葉興盛說:“我并非杞人憂天,而是想讓咱們有個準備。既然你這么說,那就當沒這回事吧!”
葉興盛起身要走的時候,市政府辦公廳廳務處副處長王宮和敲門進來了。見到葉興盛,他微微一笑:“喲,葉處長也在呢?那再好不過了,正好有資料給你,你在這兒,我免得跑一趟!”
陸佳音自然不甘心就這么被李登步凌辱,她瞅準李登步的下身一腳踢過去。沒提防的李登步挨了陸佳音這一腳,痛得翻身下來,雙手捂著下身,痛苦地慘叫。
陸佳音乘著這個機會,翻身從沙發起來。瞧見茶幾上有一把水果刀,她立馬把水果刀拿在手上,刀尖指著李登步:“李登步,你給我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李登步得不到陸佳音,還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心里十分惱怒,他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陸佳音,老子喜歡你,是看得起你,老子有的是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要知道,如果沒有我,你公公根本沒能力蓋起鴻運路那幢樓房,你別不識抬舉!”
“是,我不識抬舉!我可是你侄媳婦,你好意思做出這種事情嗎?難道你就不怕丟老臉?傳出去,你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李登步剛才已經將陸佳音身上的衣服扯了個稀巴爛,渾身美景展露的陸佳音讓他體內又燃起了火苗,下身膨脹,他像猛虎撲食般,朝陸佳音撲過去。
陸佳音趕忙往旁邊閃開,她深深知道,李登步身強體壯,她根本斗不過他,于是,將尖刀更在自己的手腕,厲聲喝道:“李登步,你敢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登步料想,陸佳音只是嚇唬他,陸佳音還這么年輕,怎么會舍得自殺?就蠢蠢欲動,還要撲過去,卻見陸佳音手上加大力氣,將她手腕的皮膚割破,一絲鮮血滲了出來:“李登步,你敢過來,我真死在你面前的!”
李登步被嚇到了,陸佳音真要是死在他面前,警察追究起來,他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而且,事情鬧到了,他哥哥李登邁也會跟他翻臉,他在整個家族中將顏面盡失!這娘們也太狠了吧?!可是,這么漂亮的娘們,他還沒得手呢,怎么舍得就這么放棄?“陸佳音,你這是何苦?你老公都沒功能了,難道你要守一輩子活寡?”
陸佳音咬咬牙,眼里閃爍著怒火與屈辱的淚花:“就算守活寡,我陸佳音也不要被你這混蛋糟蹋!你給滾,快滾!再不滾,我就真死在你面前!”
“算你狠!”李登步見陸佳音情緒有點失控,轉身依依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