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可以,你用什么感謝我呢?”葉興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按著許小嬌的雙腿輕輕地揉起來。哪怕是隔著褲子,這雙腿仍然十分柔軟。
“你給我正經點!”許小嬌從辦公桌上拿過一個本子,輕輕地打了一下葉興盛的腦袋:“想要感謝是不是?這就是感謝?”
葉興盛一陣苦笑:“這種感謝方式也太特殊了!許市長,你工作中霸道可以,生活中也這么霸道不好,沒有朋友敢接近你的!”
“還真給你說對了!”許小嬌蠻認真地說:“我在生活中確實沒什么朋友!”
平時日常生活中,葉興盛接觸許小嬌并不多,許小嬌說的是真是假,葉興盛不知道。不過,就那天去許小嬌家,許小嬌偌大的別墅只有她一人,她說的應該是真的。
“許市長,沒朋友您不覺得寂寞嗎?”葉興盛問。
許小嬌又拿本子打了一下葉興盛的腦袋:“你干脆說,要不要幫我排除寂寞得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莞爾一笑,雙手抱胸,將胸脯擠出一條夸張的曲線:“不過,你現在幫我做推拿,我倒是挺滿意的。一個處級干部給我做推拿,這么高大上的推拿師,上哪兒找去呀?”
葉興盛從許小嬌這句話中聽出了諷刺,就有點冒火:“許市長,您這是埋汰我呢?”突然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多少男人想接近都沒機會呢,我不但接近,而且還看到摸到了,對我來說,這是多么榮幸的事兒呀!”
原本想討一點嘴皮子上的便宜,卻不料,反過來被葉興盛占了便宜,許小嬌火就有點大,她推開葉興盛,厲聲道:“葉興盛,你胡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牧興華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許小嬌趕忙推開葉興盛,把衣服理正,然后,朝前面的椅子努努嘴,暗示葉興盛坐在那兒。
葉興盛明白許小嬌的心思,端端正正地坐在對面,還從文件夾里拿了份文件在手上,裝作很認真地看文件。
許小嬌這才滿意地讓牧興華進來,牧興華見到葉興盛也在,微微有點意外:“葉處長也在呢?”
葉興盛笑笑:“牧總,是不是要單獨跟許市長談事?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牧興華搖搖頭:“不用的!”
許小嬌從辦公桌后走出來,坐在沙發上:“牧總,你有什么事?”
“額”牧興華見許小嬌不讓座,就有點尷尬。
許小嬌這才朝對面的椅子努努嘴:“坐!”
牧興華松了口氣,坐在對面,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許市長,您工作很忙,我就不占用您太多的時間,今天來找您,是這么一件事。”
頓了一下,牧興華繼續說:“聽說,拆遷談判工作遇到了點困難”
牧興華不提這事便罷,他一提,許小嬌就惱火。許小嬌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還說呢,這事東文區政府那邊已經打來過電話反應此事,他們說,賠償標準太低,賠償談判工作根本開展不下去!”
許小嬌原以為,牧興華估計聽說拆遷戶意見太大,來跟她談提高賠償標準的事兒,卻不料,牧興華哼哼哈哈地說:“許市長,我們這邊也有難處的,鴻運路改造項目中,不允許蓋高層賣房,而且,政府的配套資金又少,這要是提高賠償標準,我們公司會賠得褲衩都不剩的!”
“那你找我干嗎?”許小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是想讓我改變項目改造計劃,同意你們在那里蓋高樓嗎?我告訴你,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或者,你想讓我去跑資金?我也實話告訴你,這也是不可能的事兒。省財政廳給八百萬已經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