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興華說:“許市長,我今天找您,都不是為了您所說的兩件事!”
“那是為了什么?”許小嬌微微地驚訝和意外。
牧興華哈了一下腰,說:“我今天找您,是想向您提一個請求,請求許市長同意我公司的員工參與到拆遷談判工作之中,我們有辦法讓拆遷戶簽訂合同的!”
牧興華主動請纓,這本來是好事,許小嬌火卻更大了,瞧牧興華這口氣,完全就是沒把政府官員放在眼里,他這是認為政府官員沒能把拆遷談判工作做下來,完全是無能呢?“牧興華,你什么意思?你認為政府官員沒把拆遷談判工作坐下來,是無能,是窩囊廢是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許市長,您請息怒!”許小嬌一生氣,牧興華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政府官員畢竟是國家工作人員,有職位在身,無法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去開展拆遷談判工作,我們公司的工作人員就不一樣,他們沒有官職,自然也就沒有顧慮,自然可以采取一些特殊的方法!”
牧興華這么解釋,許小嬌頓時意識到剛才的失態,趕忙端起杯子喝水,借此掩飾她的尷尬。等放下杯子,許小嬌的臉色緩了許多:“牧興華,鴻運路改造項目,是由市政府主導,拆遷戶是跟市政府簽訂的合同,談判工作只能由政府官員來做。”
“這個我知道!我也沒有剝奪政府官員開展拆遷談判工作的權力,我的意思完全就是和你們一塊兒開展工作,輔助你們,幫助你們!”似乎覺得難以說服許小嬌,牧興華便瞥了葉興盛一眼,那意思是,要葉興盛幫忙說幾句話。
論站隊,葉興盛自然是站在許小嬌這邊,他本應不理睬牧興華,不過,鴻運路改造項目迫在眉睫,拆遷談判工作耗不起,如果牧興華真的有辦法,何不讓他試試?就對許小嬌說:“許市長,既然牧總滿腔熱情,何不讓他試試?”
事實上,許小嬌和葉興盛想到一塊兒了,她也很想讓牧興華他們試試,只是放不下面子罷了。葉興盛給了這么個臺階,她就說:“行,看在葉處長的份兒上,我就讓你們試試!”
然而,許小嬌并沒有收下牧興華送的厚禮,她有自知之明,收下牧興華的厚禮,她就必須接受牧興華定下的賠償標準。以后,一旦拆遷工作中出了問題,紀委調查起來,那就不是丟官的問題,而是要入獄了。
沒過多久,牧興華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許市長,您這會兒有空了嗎?”
許小嬌耐著性子說:“牧總,你有什么事嗎?”
牧興華陪著笑,說:“我想過去跟您面談,不知道方便不?”
許小嬌說:“方便,你過來吧!”
等許小嬌掛了電話,葉興盛問道:“許市長,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許小嬌擔心牧興華像上次那樣給她送禮,巴不得葉興盛留在這里,就說:“不需要,你就待在這兒吧!待會兒,你有什么話想對牧興華說的,盡管跟他說!”
牧興華從別的地方趕到市政府需要一段時間,許小嬌正好沒事兒忙,她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說:“這段時間總有忙不完的活兒,把我累得夠嗆!葉興盛,你給我揉揉肩唄?”
“額”葉興盛見許小嬌投過來期待的目光,這目光是真誠的目光,而不是戲謔,想想這美女市長確實很不容易就答應了:“沒問題的!”
才走近許小嬌,葉興盛就聞到一股類似茉莉花香味的淡淡香水味,這種混著女人氣息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許市長,您身上的香水味,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聞到過似的。”
“哦,是嗎?”許小嬌微微地驚訝:“在哪兒聞過呀?”
葉興盛雙手按著許小嬌的肩膀,輕輕地揉捏起來:“具體在哪兒聞過就想不起來了!”
“那肯定是你的錯覺!”許小嬌十分肯定似的,說:“香水味道,其實有勾起人的幻覺的作用,就好像一支動聽的旋律,哪怕是第一次聽到,都會覺得好像以前在哪兒聽到過似的,一下子就喜歡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