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這個道理,他也明白,只是這口氣……馬爾培咬咬牙,決定忍下了。
“阿諾德閣下,那下面我該怎么做?總不能坐視卡納斯一伙人吃里爬外吧?任憑這顆毒瘤成長,對鳴沙城的士氣人氣可不利啊!”
“城主顧慮的地方我也想到了。不過,兩害權其輕,我們現在必須等,直到……”
“等到轉機嗎?”
馬爾培苦笑道:“現在這個局勢,能夠保持形勢不惡化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哪里還敢奢望其它?”
“呵呵,”
阿諾德法師捋著胡子笑道:“城主,這可難說。你肯定想象不到今天發生在城西市集要地件事情的最后結果?”
“怎么?難道那個女法師逃了?”馬爾培心中一松,連忙問道。
“嘿嘿,”
阿諾德法師臉上的笑容竟然有些幸災樂禍,他把安東被梅琳打成豬頭的事情一一解說,每一個細節都詳盡到極處,仿佛親眼目睹一般。
馬爾培聽了,不由得又驚又喜,仔細想想,覺得好笑以極,那安東.沙鷲雖然天性好色,但他也是一位三級魔法師,居然被一個女人飽以老拳的打成了豬頭,這也算是報應不爽了。
“這個女法師是誰,若是能夠將她的身份查清楚,我一定謝謝她。”郁悶了一整天,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馬爾培的眼中,滿是興奮之意。
“只是相謝?”阿諾德法師微笑著說道。
“那還能如何?”馬爾培聽了,不由得有些奇怪,不明白阿諾德法師是什么意思。
“那個女法師是一名二級山丘法師,但打那個安東.沙鷲就像打傻瓜一般……那可是一名三級魔法師,城主不覺得奇怪嗎?”
“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安東.沙鷲只是紈绔子弟,架子而已,實力不值一提,被低一階的魔法師打敗也不足為奇。”馬爾培如此這般地說道。
“話雖沒錯,但整個過程也太輕松了,我派人仔細查了一下這名女法師。”
“結果怎么樣?”馬爾培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好奇之色。
“不怎么樣。對方是在數日前才來到我們鳴沙城無疑,還租了一座院子,在鳴沙城外,似乎打算在附近常住……”
阿諾德法師心細如發,將梅琳在城中的經歷,全部調查得清清楚楚。
“城主,可有什么看法?”
“這……”馬爾培以手支頜,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與沙鷲家族是沒有關系的。這個女的能夠輕松把安東打成豬頭,說不定也有抗衡埃里克的實力。如果能得此強援,眼前的危機,不難迎刃而解。”阿諾德法師有些興奮的說。
“話是沒錯,可侄女怕前門驅狼,后門迎虎,畢竟對方的底細我們也不清楚……”馬爾培也有些意動,但顧慮同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