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
上百道飛云印記在13秒之內接連爆炸。
“看上去你還是不懂四階意味著什么,不過令我意外的是,你的劍竟然還沒碎。”
叮——
降臨組織的頭目身上冒出金光。
四階技能,金身。
星力的爆炸在那道金光面前顯得如此的
可笑。
“靠!”
“該結束了,小家伙,謝謝你陪我玩這么久,也謝謝你把我那群蠢的跟豬一樣的手下殺光。”
巨大的危機感降臨在馮逸辰的頭頂,他身形瞬間往后爆退。
但是再快也快不過那一道銀光,長槍的槍尖劃他的胸膛。
他感覺胸口是那么的溫熱,又是那么的冰冷。
死?
還是回到那張潔白的病床上,看著陪伴著自己的妻子?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真是的,才死沒多久就又死了,我怎么會選擇這樣一個家伙。”
“沒辦法,還得我來。”
一只漆黑的手從馮逸辰的胸膛伸出,抓住那個降臨組織的頭目。
馮逸辰精疲力盡,一頭昏死過去。
……
……
……
“今天是我們東沛大學最終的總決賽,來自紅方的是金湖校區的莫溫,它以碾壓的姿態打敗了整個校區的強手,同時還像大魔王般將香云校區的第一名,狠狠的按在了他自己的校區。”
來自飛花校區的解說,同樣不甘示弱。
“那么藍方的馮逸辰,他的實力又如何呢?他帶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劍,是的,他對于所有對手全都是一劍解決。”
“他是一班的希望,他是德禮院的希望,他是飛花校區的希望!”
“有請雙方選手登場!”
解說的聲音落下,所有觀眾都期待著比賽開始。
但是他們發現擂臺上只有一名選手。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藍色方選手有什么要緊的事,來不了了嗎?”
來自金湖校區的同學本來就是主場作戰,占盡優勢,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我看他是怕了吧!”
所有的同學都開始起哄。
飛花校區的學生手心都攥出了汗,就像解說所說的,他可是飛花校區的希望。
如果連他都怕了,那自己以后還有什么顏面。
有什么臉面,面對其他校區的同學?
到時候去別的校區做實驗,走在路上都要被其他校區的同學指著鼻子罵慫包。
素質不素質是一回事,但心里感覺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時最急的并不是飛花校區的解說。
而是陶兮。
馮逸辰到底去哪里她也沒有頭緒,只能打電話求助自己的爸爸和哥哥。
陶中銘接到電話立馬派出自己手下的員工去打探消息。
這可是一個白標女婿,雖然任務很危險,但是能接觸到他這一輩子都無法接觸的東西。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馮逸辰出任務的過程中遇到了危險。
另外還有一個人,對馮逸辰很不滿。
那就是站在擂臺上的莫溫。
什么嘛?名氣那么大,卻不敢跟自己上來打一場。
就這樣的人還當白標?
但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昨天晚上那個他沒有接到的任務。
他,會不會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