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有些拒絕,但子龍最終還是轉過了身子,一臉無奈的看著程菲兒。
只見,程菲兒的櫻桃小嘴嘟著,道:
“你還記得在佘拓城的賭約嗎?”
子龍的眉頭一挑,心中疑惑道:
“賭……賭約?”
“就是關于薄伊傲的賭約,我說她會來我程家的乘樂園舉辦生日宴會,你不信,你說你輸了就什么都隨我,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程菲兒叉起小腰,“氣勢洶洶”的解釋道。
聽著程菲兒的話,子龍咽了一口吐沫,心中暗叫不妙: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真不愧是做生意的,這“陳年舊事”都還記得這么清楚,這程丫頭不會又讓我陪她去參加什么什么會吧……”
而就在子龍暗中叫苦的同時,一臉傲嬌臉的程菲兒,已經開口了。
“你聽好,我現在就將我要求的事情說出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按照當時的約定,你不能拒絕,也不能反抗,一定要說到做到!”
雖然心里沒底,子龍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聽好,我讓你做的事情就是……”
程菲兒拉長了嗓音,然后話鋒一轉,繼續道:
“活下來,無論如何都要活下來!不管對方還卿史昂還是卿秉之,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準死!”
子龍聞聲,側身回看,第一眼,便瞧見了在柳伯以及幾個程氏宗家族老保護之下的程菲兒。
只見,程菲兒小跑著靠來,一邊莞爾的笑著,一邊背手躬腰,來到了子龍的身旁。
程菲兒嘻嘻一笑,嘴角泛起酒窩,雙眉形成銀月,道:
“我就知道,今晚,你肯定會從北門出來的。”
子龍看了一眼程菲兒身后隨行的馬車以及程氏宗家的一干人等,在遲疑了片刻之后,小聲的向程菲兒問道:
“你……,你們,一直在這里等著?”
“嗯啊,大約從酉時五刻開始吧,樂天拍賣會結束之后,我沒有在紅葉閣中找到你,柳伯他們又催著我趕緊帶著長生參回佘拓城,無奈,我就求著柳伯,然后拉著回家的車隊,先來到樂天城的北門了,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會從這里經過的。”
看著程菲兒一臉笑瞇,天真無邪的笑容,子龍上一刻還堅決無比的目光,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
子龍心情復雜的瞥了眼天上已近中天的月亮,在心中暗暗的念想道:
“現在恐怕有亥時五刻了吧,兩個時辰了……”
想著,子龍心中一時愧疚無比,在來樂天城的時候,他由于忘記了與程菲兒的約定,就已經讓程菲兒多等了兩個半時辰,而如今在離開之時,竟又讓程菲兒等了將近兩個時辰,子龍的心情復雜,因為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這樣虧欠過一個人……
“對了!我都差點忘了!”
子龍突然拍了下腦瓜,發聲驚呼,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隨即,子龍便開始著急忙慌的在右手的儲物戒中翻找起來。
看著子龍奇怪的舉動,程菲兒的銀月眉微微蹙起,她在心中納悶的想道:
“他在干什么啊?”
子龍的神識探進右手的儲物戒當中,在經過了片刻的翻找之后,終于是從儲物戒中,尋到了自己所要尋找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