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共是三個人,而且是三個蒙面人!
在薄金海眼中的無限驚恐當中,方才那個一腳踢飛薄金海的蒙面人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根兩尺長的黑鐵短锏,并將之緊緊握在了手中。
這蒙面人手中的黑鐵锏棱角分明,上附銀鉤與尖銳凸起,似锏非锏,倒像是刑具一般,讓人望之膽寒。
薄金海嚇了一聲冷汗,他想叫又叫不出聲,只能低沉的哼哈,他死命掙扎,但本就身中奇毒、又處于餓倒邊緣的薄金海根本掙脫不開兩個大漢的力量。
在一臉絕望當中,蒙面人奮力揮下了手中附著本源真氣的黑鐵短锏,重重的打在了薄金海的右手之上!
附著本源真氣的一重锏打下,薄金海的右手于瞬息之間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痛極了的薄金海仍是發不出一聲慘叫,他的臉色慘白,身體一僵,面容極度扭曲了片刻之后,便活活的痛暈了過去。
讓蒙面人全然不顧,他抬起滴血的黑鐵锏,瞄準薄金海的左手,再次將源氣注入,再次大力揮舞。
而就在蒙面人的黑鐵锏即將再度落下之際,一聲暴喝傳來,將正在“作案”的蒙面人嚇得虎軀一震。
“呔!住手!!”
三個蒙面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健碩的灰杉男子正虎目圓睜,怒怒的看著他們。
而灰杉男子的身后,則是跟隨著四五個手持棍棒、乞丐模樣的男人。
“三個不要臉的東西,連乞丐都要欺負,你們知道這個地方是誰罩的嗎!”
健碩的灰杉男子一邊拳頭吱吱作響,一邊粗聲喝道。
而對于薄易升提出的安排,薄氏宗家的長老與一干高層們也都是沒有什么意見。
或許在之前,他們還對這“叛族之徒”狠的咬牙切齒,非要置其死地不可,但是在見識到了薄金海的慘樣之后,他們心頭的那抹怨氣也消了。
身中死煞之黑這種絕命之毒,喉嚨也被毒啞,就算他們不作處置,薄金海也活不了多久了……
看著薄氏宗家的長老與一干高層對自己的提議沒有異議,薄易升探出身子,振臂一揮,向候在兩旁的兩名薄氏弟子命令道:
“來人吶,將這薄金海叉出薄府,并終生不得近我薄府半步!從今以后,要讓我知道薄氏宗家有誰再敢跟這薄金海暗中聯系,那便被視作同罪處理!決不輕饒!”
兩名薄氏弟子接過薄易升的號令,隨即便拖著滿臉是血的薄金海離開了宗堂……
看著今日的大事已畢,薄氏宗家的長老與一干高層們,在與薄易升道別后便紛紛散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方才還人滿為患的宗堂之中,一眼望去,就只剩下了薄易升一人,
薄易升負手而站,雙眼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看著薄金海與薄氏一干人等都已離開,一個黃衣少女從宗堂一側的屏風后面款款而出,來到了薄易升的左右。
少女濃妝淡抹,看似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當然,如果她不開口說話。
只見,少女的嘴角微歪,雙眸沉起,顯露出一副尖酸的模樣。
“父親,你就這樣放走他了?”
這黃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讓薄金海淪落此境的始作俑者,薄伊傲。
聽著薄伊傲的詢問,薄金海淡淡的開口,道:
“他以身中死煞之黑,天下無藥可醫,就算我不殺他,他活不了多久的。念在他跟隨我多年的份上,就讓他安安穩穩的死去吧。”
只見,薄伊傲的長眉一挑,她開口向薄易升提醒道:
“父親,這薄金海跟隨你身邊多年,他必定是知道不少我薄氏宗家的秘密,就這樣放他離開,對于我們薄氏宗家來說,可是一個很大的隱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