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殿下,你可有什么發現嗎?”
這個白玉腰帶、象牙護肩,面露威儀的中年男子,竟是中原四皇之一的北皇!那統御著北拓皇朝廣闊疆域的北皇拓跋錚!
聽著郝永林的詢問,北皇拓跋錚轉過頭來,其宏亮的聲音響起,面帶狐疑的向之問道:
“郝家主,你確定當天晚上你什么動靜都沒有感覺到?”
看著北皇臉上的懷疑之色,郝永林誠惶誠恐的回道:
“北皇殿下,我郝永林以我郝氏宗家上上下下五百口人的性命擔保,我郝氏宗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感受到任何的風吹草動,對此事也是毫不知情,整個崔氏氏宗家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看著郝永林臉上的堅決,北皇拓跋錚心中的狐疑漸漸消去,只見他輕嘆了一聲,繼續仰面望天。
久久,北皇拓跋錚才開口說道:
“如果連位于同城的你們都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動靜,那么想必是有人用了特殊的法陣,將整個崔氏分家困在了法陣之內,與外界徹底隔離了開來。”
聽著北皇的判斷,一旁的郝永林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忍不住的開口探問道:
“北皇殿下的意思是崔氏分家的這場慘禍是有人蓄意為之?”
“是不是人我不確定,有多少人我也很難說,但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是一股相當恐怖的力量,讓我都感覺到汗顏無比。”北皇拓跋錚開口,面露憂色的道。
郝永林咽了口吐沫,然后惶惶問道:
“有多恐怖?”
北皇的神情鄭重,他雙眼微閉,緩緩道之:
“四皇與白帝聯手,姑且能與之為敵。”
北皇的一語,不僅是讓郝永林為之一震,就是其身后的幾名隨從也是瞳中驚愕閃過,一臉的難以置信。
郝永林的心中甚駭,四皇與白帝的實力如何,中原大地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統御東南西北四大皇朝的四皇,最差的也是七階中期皇者的存在,其中西皇與東皇二人,更是七階巔峰的皇者。而白帝尉遲千慕,早在三十年前,便踏入了八階帝境,雖然外界的說法不一,但如今的白帝尉遲千慕至差也是八階中期帝境的存在。
四皇與白帝,可謂是中原大地最高戰力的代表,即便是放眼本源世界的四塊大地,他們也都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而北皇竟道出了“四皇與白帝聯手,姑且能與之為敵”的話語,這不禁讓郝永林的心中驚起千丈波瀾。
北皇的雙目突然張開,他轉身問向身后的侍衛,道:
“崔氏宗家那邊的反應如何?”
“稟北皇殿下,孝直城崔氏分家是崔氏宗家下屬的最大的一處分家,其實力縱使是與宗家相比,也是差不了許多,是崔氏宗家極為重要的戰略部署。在聞之此事之后,崔氏宗家的高層中已經炸開了鍋,他們認為這一切都是執掌孝直城的郝氏宗家為之,崔氏宗家正在集合散落各地的家族弟子與各路分家,執意要來孝直城找郝氏宗家問罪。”
聞聲,一旁的郝永林額頭冒起大汗,他急忙開口向北皇澄清道:
“北皇殿下明鑒,我郝氏宗家雖然與同處一城的崔氏分家時常不和,但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我郝氏宗家與此事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北皇擺手安撫著郝永林的情緒,淡淡的打趣道:
“郝家主放心,我心中有數,倘若你們郝氏宗家擁有或結識此等力量的存在,莫說害怕他一個崔氏宗家了,縱使是想霸占我武都皇城,我拓跋錚也只能乖乖看著。”
“北皇殿下說笑了。”郝永林汗顏的回道。
北皇拓跋錚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得,開口向郝永林問道:
“對了,那崔宏亮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