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郝永林先是長嘆了一聲,然后面露憐憫的道:
“那崔宏亮前去參加樂天拍賣會,所以僥幸躲過了此劫,但崔宏亮不知道在樂天城中得罪了哪路神仙,他的左手整個被融化了去,截肢之后方才保住了小命。
但當崔宏亮被抬著回到孝直城后,看到崔氏分家發生的變故,一時間悲怒交加,氣得連吐三口鮮血,當場就昏倒了過去。我把他收留在了府上治療,據族中的醫師說,崔宏亮接受連番打擊,他精神遭受重創,縱使是蘇醒過來,恐怕也是瘋人一個了。”
聽著郝永林的話語,北皇拓跋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疑,像是發現了什么線索一樣,他急忙開口問道:
“知道在樂天城傷崔宏亮的人是誰嗎?”
北皇開口的剎那,郝永林便明白了北皇的意思,郝永林知道,北皇是對在樂天城傷了崔宏亮的那個人起了懷疑,認為那人與崔氏分家的慘案有所關聯。
郝永林沉默了兩息,然后開口回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認為那人與崔氏分家的慘案并無關系。”
“哦?你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拓跋錚饒有興致的問道。
“姑且作兩種假設,其一,崔氏分家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北皇殿下口中的神秘力量殺光了,在這種假設之下,如若在樂天城傷及崔宏亮的人也屬于這股神秘力量,那么他應該當場將崔宏亮滅口才對,不會僅僅廢了崔宏亮一條手臂而已。”
“第二種假設,假如崔氏分家的所有人都沒有死,只是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帶走給囚禁起來了,在這種假設之下,如若在樂天城傷崔宏亮的人屬于這個神秘力量,他應該當場將崔宏亮帶走才對。綜上,我認為崔宏亮在樂天城的遭遇,僅僅是他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高人,被那位高人懲戒了一番而已。”
拓跋錚的臉上掀起一絲欣賞之意,他再度開口,向這位年輕的家主詢問道:
“那關于崔氏分家的遭遇,你怎么看?”
郝永林面露遲疑的問道:
“北皇殿下真讓我說?”
“但說無妨。”
“崔氏分家的遭遇有兩個蹊蹺之處。”
北皇的眉頭微縮,好奇向之問道:
“哪兩個?”
“第一個便是為什么那股力量要將整個崔氏分家連根拔起,對方為什么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第二個蹊蹺的地方就是如果真如北皇殿下方才所說,那股讓崔氏分家憑空消失的力量堪比四皇與白帝聯手,那么這樣強大到令人顫抖的一股力量,為什么要對一個小小的崔氏分家下手?”
“那你的結論是?”拓跋錚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沒什么結論,只有心中涌現出一抹擔心。”郝永林直言道。
“你擔心什么?”拓跋錚挑眉問道。
“這么強大的一股力量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中原大地,還做出了這么令人費解的舉動,難道不令人擔憂嗎?”郝永林話中有話的望向北皇拓跋錚。
只見,北皇拓跋錚的雙眼瞇起,一時面露沉重。
北皇拓跋錚在心中默念道:
“郝永林的話倒是一語點醒了我,整件事情的關鍵不是在于崔氏分家的慘案,而是如此強大的一股力量為什么會出現在中原大地,這種力量,縱使是放在整個本源世界,也是屈指可數吧。
能夠做出此番動靜的勢力,據我所知,中原大地的話,白帝手下的白帝城勢力算一個,鬼門算一個,華夏的血衣、屠龍兩大組織也擁有著這般實力,神州大地的話就是五行古派與神暉教,還有邪靈大地的魑魅魍魎四族……以及傳說中五行神獸的后裔與應龍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