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花姐能開口說話后的第一句話便是:
“吳老六,你爺爺個腿,敢占老娘便宜,你剛才摸了三下,三十個銀幣,記住了啊!”
這被叫做吳老六的男子尷尬一笑,急忙轉移話題道:
“花姐,這綁你的繩子怎么解不開啊!”
“蠢貨!拿刀扯啊!”
吳老六一拍腦瓜,隨即手掏褲襠,在子龍與那花姐的一臉愕然當中,從褲襠里掏出了一口三尺長的大刀!
感情這貨的儲物設備是內褲上面的一顆黃色扣子!
然即便是有了大刀幫忙,這吳老六還是沒能將花姐身上的金色繩子扯開。
“老大,這繩子忒邪門了,我的刀都卷刃了還是弄不開,比魔牛筋還要結實啊。”
這吳老六急的滿頭大汗卻依舊是無能為力。
“這個婊子在這里我們還真不好出手,萬一打起來傷到了她,那潘媽媽找我算賬,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著,虬髯大漢竟安撫了手下們劍拔弩張的氣勢,然后他一人來到炕頭旁,去看看這被吳老六吹夸的多么多么結實的繩子。
站在炕邊,看著捆綁在花姐身上的金色繩子,這虬髯大漢竟直接雙目圓睜,一臉的難以置信。
“金……金筋繩!”
虬髯大漢識出了這捆綁著花姐的金色繩子,一時汗顏無比。
“這少年竟然擁有金筋繩這般寶貝,不會是哪個皇族、世家放出來歷練的少爺吧……”虬髯大漢咽了口吐沫,在心中怔怔的想著,他對于子龍的身份,起了莫大的猜疑。
看著子龍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一臉的紈绔子弟氣質,這虬髯大漢心中的擔憂更甚,雖然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有使出,但他也同樣害怕子龍有什么厲害的手段。
在這虬髯大漢的心中,能將這無上至寶金筋繩隨意拿出來去捆一個風塵女子的少年,如果沒有其它的厲害玩意傍身,說什么他都不相信的。而且這虬髯大漢還擔心,如果這少年真是哪一皇族、世家出來歷練的傳人,那么很有可能會有人在暗中保護他……
然除了這虬髯大漢之外,其它的人貌似并不知道這金筋繩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他們老大在怔怔的想些什么。他們撓著頭,一副茫然的樣子。
而聽著虬髯大漢道出了金筋繩的名字,正在百無聊賴玩著能看不能喝的美酒的子龍眉頭一挑,目光朝著識得金筋繩的虬髯大漢打量了出去。
這金筋繩可不是什么尋常玩意,當初在樂天城的紅葉閣密室中,子龍也是聽幽魂介紹才知道這金筋繩為何物,而這虬髯大漢竟然只遠遠的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金筋繩的名堂,這不禁令子龍對之高看一眼。
“看來這虬髯大彪漢,倒是有幾分見識啊。”
而就在子龍默默想著的時候,這虬髯大漢突然來到轉身來到子龍的身旁,并一改之前的態度,朝著子龍恭聲賠笑道:
“少俠,都是誤會,誤會。少俠你想喝酒是不是,那誰,趕緊給少俠拿最好的酒上來!”
看著面目陡然一邊的虬髯大漢,不光是坐在板凳上靜等這些人出手的子龍懵了,就是虬髯大漢的一干小弟,也都是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對臉懵逼。
很明顯,他們的老大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突然就認慫了。
只見虬髯大漢一腳踢在身旁沒有動作的小弟屁股上,用粗狂的聲音對之吼叫道:
“聾了嗎!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快去給少俠拿酒!”
被踢的小弟先是愣了一秒鐘,然后弱弱的開口,遲疑問道:
“老……老大,是拿哪種酒,放藥的還是……”
只見這小弟話還沒說完,虬髯大漢便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你個混球!我都說了,是最好的酒,咱們剛才在樓下喝的那種!”
在虬髯大漢的暴脾氣下,這小弟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