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這虬髯大漢一臉瞇笑的來到了子龍的身邊,身段放低的憨憨哈笑道:
“小兄弟啊,老哥向你陪不是,一會兒自罰三碗,為自己的魯莽道歉,今天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你看行嗎?”
“怎么,不打了?我都等半天了。”子龍一臉的不悅。
“我們哪能跟您動手啊,小兄弟你消消氣,一切都好商量嘛。”
子龍眼神一瞥,淡淡道:
“那要看你的酒味道怎樣了,若是再讓我不開心,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小兄弟,這個你請放心,我荼羅的酒是出了名的烈!一定教你滿意!”虬髯大漢拍著胸膛保證道。
隨即,虬髯大漢招呼著手下盡數離開房間,子龍也在抬手間將那金筋繩從女子的身上解下,金筋繩飄之而來,最后被子龍當作腰帶系在了腰間,惹得虬髯大漢一陣的羨慕。
沒過多久,虬髯大漢的手下便將兩大壇酒抱著送來,并重新置辦了幾個下酒菜。
虬髯大漢將桌子收拾過后,便將酒菜在桌上一并鋪開。
“小兄弟,哥哥給你賠罪了!”
說罷,虬髯大漢雙手持壇,連倒三碗,自罰飲盡。
虬髯大漢將酒杯推到子龍的跟前,粗聲道:
“小兄弟,灑家是從小在酒缸里泡大的,對我荼羅的烈酒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你不一樣,外地人喝我荼羅的酒,一碗便就倒了,你還是先用酒杯適應下吧。”
子龍淡淡一笑,隨即單腳踏凳站起,然后單手提起酒壇,用鼻子輕嗅了一嗅,便直接對壇而飲,咕咚咕咚的暢飲起來。
這一幕,直接讓坐在對面的虬髯大漢給看呆了。
女子的呻吟聲從房中傳出,久久不絕。
半刻鐘過后,聽著屋里沒了動靜,圍在房屋周圍聽聲音的眾人一時喜上眉梢。
“嘿嘿,花姐終于是將這小子放倒了。”一個皮包骨頭的瘦漢猥瑣笑道。
領頭的虬髯大漢站起身來,大手一擺,其身后的幾個手下便識相的迅速行動。
他們于虬髯大漢的兩側而出,啪嗒一聲的破門而入!
然虬髯大漢為首的六人,在看到這窯屋里的場景之時,則是無疑列外的全都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屋中,那被這些人花姐花姐叫著的女子,被東西塞住了嘴巴,還有一條金色的繩索將其五花大綁的捆著,她正在在坑上低聲的嗯嗯叫著。
而桌子上那花姐端來的飯菜已經全都被橫掃一空。
只見,子龍一只腳伸在板凳上,痞痞的坐著,他一只手晃蕩著手中的酒壺,另一只手則是將酒杯不停的上拋然后接著,再度拋起,如此循環往復。
子龍的眉頭輕輕鎖著,雙眼中也帶著陣陣的怒氣,一副十分不爽的樣子。
“這……這……”
領頭的虬髯大漢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竟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了什么好,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只見,正在玩弄著酒壺酒杯的子龍帶著一臉的不爽轉過了頭來,冷漠的瞥了眼破門而入的六人。
子龍將目光收回,繼續把玩著手中的酒具,然后緩緩的開口,道:
“在外邊等急了吧。”
虬髯大漢聞聲一滯,他沒想到這少年的神識如此強大,他已經命令手下們將源氣波動壓至最低,可竟還是被這少年給發現了。
虬髯大漢輕吐了口氣,漸漸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沉著氣,強裝鎮定的開口,向著眼前的少年鄭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