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而子龍顯然是沒有任何想要搭理他的樣子,子龍將手中的酒杯拋起,在空中旋轉了幾圈之后再次握在手中,隨即“唉”的輕嘆了一聲,呢喃道:
“進門的時候沒個人招呼也就算了,派個結巴的小二跟我交流倒也無妨,弄了這么個騷里騷氣的娘們來勾引我,我也忍了。可你們為什么偏偏在酒里下藥呢,糟蹋了小爺的一壺美酒!”
聽著子龍說到最后怨氣十足的語調,領頭的虬髯大漢一邊招呼著手下將子龍包而圍之,一邊輕笑著上前:
“你是沒看到客棧外邊的橫幅嗎?卜氏百店,不是白店,那當然就是黑店了。”
“呵,原來是這樣。”子龍淺笑自語。
看著面對他們的合圍,坐在板凳上毫無反應的少年,虬髯大漢咽了口吐沫,再度試探道:
“小子,店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我花姐你也親了,摸了,看在你小子面善的份上,將你手上的儲物戒乖乖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虬髯大漢對這來路不明的少年有些忌憚,一時也不敢將話往絕路上說。
聞聲,子龍搖了搖頭,慵懶的道:
“不不不,這位大哥,我想你誤會了。剛才你聽到的聲音是炕上的那位大姐自己親自己發出的,至于那酥酥的呻吟聲,嘖嘖,也是她自己弄自己的,小爺我可是碰都沒碰她,只是拿劍架在她的脖子上而已。都不容易,我也就是想平平靜靜的吃口飯而已,只不過酒里被你們下藥了,沒得喝了,可惜啊可惜。”
虬髯大漢的臉色難看,他呼了一口氣,隨即轉過頭對旁邊的一個手下道:
“快去將花姐解開!”
這人接令之后便屁顛屁顛的來到了炕頭旁,借著為那花姐松綁的由頭狠狠的沾了倆下便宜,可這人的臉色很快便由一抹猥瑣變成了一臉慌忙。
因為他不論如何翻來覆去,左拉右扯,都沒辦法將那花姐身上的金色繩子松開。
看著嗯嗯嗯悶叫的花姐,這人急忙將其嘴中的填充物拔出。
而這花姐能開口說話后的第一句話便是:
“吳老六,你爺爺個腿,敢占老娘便宜,你剛才摸了三下,三十個銀幣,記住了啊!”
這被叫做吳老六的男子尷尬一笑,急忙轉移話題道:
“花姐,這綁你的繩子怎么解不開啊!”
“蠢貨!拿刀扯啊!”
吳老六一拍腦瓜,隨即手掏褲襠,在子龍與那花姐的一臉愕然當中,從褲襠里掏出了一口三尺長的大刀!
感情這貨的儲物設備是內褲上面的一顆黃色扣子!
然即便是有了大刀幫忙,這吳老六還是沒能將花姐身上的金色繩子扯開。
“老大,這繩子忒邪門了,我的刀都卷刃了還是弄不開,比魔牛筋還要結實啊。”
這吳老六急的滿頭大汗卻依舊是無能為力。
“這個婊子在這里我們還真不好出手,萬一打起來傷到了她,那潘媽媽找我算賬,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著,虬髯大漢竟安撫了手下們劍拔弩張的氣勢,然后他一人來到炕頭旁,去看看這被吳老六吹夸的多么多么結實的繩子。
站在炕邊,看著捆綁在花姐身上的金色繩子,這虬髯大漢竟直接雙目圓睜,一臉的難以置信。
“金……金筋繩!”
虬髯大漢識出了這捆綁著花姐的金色繩子,一時汗顏無比。
“這少年竟然擁有金筋繩這般寶貝,不會是哪個皇族、世家放出來歷練的少爺吧……”虬髯大漢咽了口吐沫,在心中怔怔的想著,他對于子龍的身份,起了莫大的猜疑。
看著子龍十分不耐煩的樣子,一臉的紈绔子弟氣質,這虬髯大漢心中的擔憂更甚,雖然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有使出,但他也同樣害怕子龍有什么厲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