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結巴,給魯少爺拿五十個金幣來!”
聞聲,結巴伙計剛想說些什么,但看到卜老大的手勢示意,便也沒說什么,輕嘆了一口氣之后,便按卜老大的吩咐去給這魯少爺取錢去了。
看著這一幕,那屬狗臉的魯少爺臉色頓時轉好,哈哈笑道:
“這樣就對了嘛,卜老大,你跟我叔叔伯伯都是從一個村兒里走出來的,雖然你混的不咋地吧,但是你畢竟是我的長輩是不是,我還是很尊敬你的。”
卜老大的一干手下嗤之以鼻,有幾個甚至想擼袖子去捶這個魯少爺,但在卜老大的擺手示意之下,只得忍氣作罷。
看著卜老大并沒有理他,這魯少爺倒也沒太在意,只要錢拿到了,他就又可以去潘媽媽那里風流快活一陣了。
等待著伙計取錢回來,自覺沒趣的魯少爺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腳步飄飄的溜達,來到了被悲傷氣氛籠罩的子龍跟柳初初跟前。
初始這魯少爺倒是沒怎么在意,但當他看到柳初初嬌容的那刻,那含淚的楚楚動人像,竟一時驚艷的連酒都醒了五分。
這整天玩弄風月、混跡窯巷的魯少爺哪里見過柳初初這般清純可人、我見猶憐的美人兒。
“小美人兒,你怎么哭了啊,來跟少爺我談談心吧!”
這色膽滔天的魯少爺,竟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將手伸向了柳初初。
只不過,在這魯少爺的咸豬手剛伸到一半之際,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面色沉極一時的子龍,瞥來一道令人望之膽寒的冷目。
隨即,令人汗毛直立的磁性沉聲響起:
“你想死了嗎?”
子龍單臂撐著結巴伙計的飛腳,用另一只手撓頭哈笑,道:
“初初,好久不見啊!”
只見,在所有人的一臉愕然當中,柳初初激動的小跑上前,一把推開了結巴伙計,然后沖到了子龍的懷里。
“子龍少爺,嗚~”
柳初初宛如突然找到了可以傾訴的親人一般,竟然止不住的哽咽了起來。
被柳初初一把推開的結巴伙計一臉茫然,他怔怔的站在一邊,一時不知所措。
而隨著結巴伙計的腳力撤去,子龍的源氣波動也在吐息之間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僅僅是不到半分鐘的天絕狀態,子龍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經絡的陣陣隱痛,但比起一個月前,已經好的太多了,是子龍可以忍受的痛了。
子龍不著痕跡的吐了口氣,沒有讓任何人看出他使用天絕狀態后的遺痛。
子龍微微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流淚哽咽的初初,片刻間面容便變得極其柔和起來。
子龍雙手輕扶著初初的肩膀,將之從自己的懷中分開。
子龍擦拭著初初眼角噙著的淚珠,然后用兄長關心妹妹的語氣,安撫問道:
“初初,發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你看我不打斷那人的狗腿!”
說到最后子龍眉頭一鎖,怒氣哼哼,一副為妹請命的大哥模樣。
然而初初的下一句話,則是直接讓子龍如遭雷擊,愣在了原地。
“子……子龍少爺,母親死了,我母親死了。”初初邊說邊哽咽,已然哭的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