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特么想當然了,卜老大當初是只在酒里下了東西,可這馬姨竟然連菜里也放了東西,這天殺的,烈性春藥啊!”
而在子龍為秀秀把脈叫苦的時候,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之下,秀秀已經開始胡言亂語,寬衣解帶了。
在子龍的猝不及防中,秀秀直接是脫掉了肚兜,撲到了子龍的懷中,并擁推著子龍上了床榻。
感受著懷中的柔軟清香與一團火熱,子龍急促短呼,在心中默念道:
“趙子龍,趙子龍,她現在意識已經不清醒了,你可不能犯渾啊,冷靜,冷靜。”
想著,子龍將小腹的邪火壓下,他微閉的雙眸猛然一睜,堆積右手反掌,兩枚雷霆神五針自儲物戒中陡然飛出!
在子龍的控制之下,兩枚雷霆神五針精準的扎在了反應激烈的殷秀秀身上。
兩針入穴,上一刻還如狼似虎的殷秀秀于頃刻間停止了動作,直接昏迷在了子龍身上。
看著終于安靜下來的殷秀秀,子龍再呼一口氣,然后猛地坐起身子。
他一邊半睜著眼睛幫殷秀秀穿好衣服,一邊在心中感嘆道:
“這烈性春藥也太烈了點吧,一個文文靜靜的少女,竟然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饑渴非常的餓狼……還好小爺意志力堅定。”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人娍竟然已經將這套金光三疊的精髓全部掌握了,這可是地階中級的高階武技啊。看來果真如秉之所言,卿氏世家萬年以來的第一天才出現了,吾族的歷史,中原的歷史,將在這一代改寫了。”老者語氣激動,言語之中的喜悅,毫不掩飾。
而老者身旁的少年,看著練功場上人娍的背影,雙眼中竟露出了火熱的羨慕。
“人娍竟然在練功場的地板之上留下了這么嚴重的創傷,身為五階初期王者的我,即便用上擎王之力,也只是在地板上留下留下一寸深的砸痕而已……雙丹源的傾世血脈,真的如父親所說的那般,好強,好強……”
這眼中透露著火熱與妒忌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與子龍定下一年之約的卿史昂。
在佘拓城的事情過后,他回到卿氏世家便閉關進行了修煉,如今一個多月的閉關剛剛結束,這卿史昂從密室踏出的那一刻便告別了低階修士的范疇,成為了一名五階初期的王者。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卿史昂就已經是四階巔峰的盈滿狀態,但是為了修習要從低階修士就開始修煉的卿氏秘術,卿氏昂放棄了諸多突破的契機,在四階巔峰的修為山多待了好幾個月……時至近幾日,才完成了這遲遲未到的蛻變。
但當卿史昂滿心歡喜的出關而來,他聽聞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發生在人娍身上的天大變化。
卿史昂與人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是早年卿秉之在外與人私生之子。但由于人娍的母親主使,在年幼的人娍身上種下了血脈禁錮,強行封印住了人娍的傾世血脈,此事惹得滿心歡喜的卿秉之大怒。
在一怒之下,卿秉之休了人娍的母親,并將流浪在外的卿史昂母子接回了卿氏世家,扶為了正室……
說起這兄妹倆的關系,雖然他們同父異母,但是多年來卿史昂與卿人娍相處的還算融洽,卿史昂也卻是將人娍當做了一個需要人照顧保護的妹妹。然這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便是之前的人娍從來都威脅不到卿史昂在卿氏世家第一繼承人的地位。
但此次卿史昂出關之后,一切都變了,他被告知,人娍身上的血脈禁錮被解除,而且還身懷卿氏世家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傾世血脈。
在族中廣為流傳的人娍在十天之內連續突破四個等級,還有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學會了卿氏世家難度最高的三大武技之一的金光三疊……都讓卿史昂明白了一個道理,如今,在卿氏世家,他那所謂的年輕一輩第一天才的頭銜已然不在……
看著練功場上完美施展出金光三疊的人娍,感受著人娍身上四階初期的修為波動,此時的卿史昂心中唯有膽戰心驚四字。
他閉關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人娍就已經從一個一階中期的入門修士,跨入到了四階修士的隊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