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禁令卿史昂心中汗顏:
“人娍超過我,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一旁的老者似乎感受到了卿史昂的情緒,他干咳了兩聲,壓抑住心中的激動,轉而對身旁的卿史昂安慰道:
“史昂啊,你也不差,你的擎王血脈絲毫不遜于你的父親,此番你晉級五階王者,實力又是大幅漲之。有你們兄妹二人在,我卿氏世家此世,定將實現千年大計。”
而卿史昂似乎沒有被老者說的話所動,臉上還是一副略有不甘的樣子。
老者沉默了片刻,又向之問道:
“史昂啊,你與那趙氏小兒的白帝城之約你可要上些心,此事中原已人人皆知,白帝與四皇也將關注你與那趙氏小兒之間的對決。而我們卿氏世家這邊的態度很明確,不光要你勝,還要你勝的干脆利落,碾壓之勢,以向全中原的人展現我卿氏世家年輕一輩的超絕卓越。
為此,你看需不需要我派人去幫你去監視下那趙氏小兒的修煉狀況,你好熟悉、琢磨下他的戰斗手段。”
聞聲,只見卿史昂直接甩了甩手,然后輕蔑道:
“我根本沒將那趙子龍放在眼中,上次在佘拓城,要不是這小子耍陰招傷我一臂,他早就被我給殺了。但同樣的錯誤我絕對不會犯第二次,白帝城之約,其實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而已,我倒沒什么盼頭。所以監視就不必了,對付那趙子龍,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反倒是如果被趙氏的人發現了,會顯得我們卿氏世家對那趙子龍有多么的畏懼,這樣不好。”
一旁的老者點了點頭,道:
“這點我倒是沒要考慮在內,那監視一事就暫且作罷。但你要切記,此事萬不容失。”
卿史昂眉頭輕佻道:
“放心吧,在佘拓城的時候那趙子龍龍是螞蟻,一年之后在白帝城他最多也就是只蟑螂,沒差!我真正在意的,是那期間在白帝城舉行的中原大比,那里才是中原奇才匯聚的地方,那里才是我大展身手的地方。”
說著,卿史昂的眼中燃起了斗志的火花。
老者在一旁微微點頭,一時心中暢想道:
“四年一屆的中原大比,往屆我卿氏世家露面甚少,但是這一屆,人娍加上史昂,定將讓那白帝跟四皇看看,我們卿氏世家傲立于眾族之上的無上血脈……”
……
有卿氏血脈感應的人娍,自是將老者跟卿史昂的行蹤盡數感知,但是至于他們在說什么,在想什么,人娍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雖然卿氏世家將修煉資源與武技、源技毫無保留供她使用,但人娍總有一種感覺,她的父親卿秉之以及卿氏世家的諸多高層長老們,都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人娍的直覺告訴她,這些瞞著自己的事情,有一部分是跟趙氏宗家有關的。還有一部分,則是跟她們卿氏世家所謂的千年大計有關系的,而且這千年大計,好像還與自己有著莫大的聯系。
人娍永遠也不會忘了她母親在得知她的血脈被禁錮之后的欣慰安心與滿臉淚流,人娍知道她母親絕對不會害自己,而當年母親讓人給自己所下的血脈禁錮,定然也有著她的原因。只不過這個原因具體是什么,她現在還不得而知。
人娍現在見不到她的母親,而每當人娍向卿秉之問及此事之時,卿秉之也在刻意的回避。
人娍總感覺,她父親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她則是父親的這盤棋中,最重要的一個角色……
想著,人娍將手中的長劍收進洞天鐲,她沒有向暗中偷窺的老者跟卿史昂去打招呼,而是乘著婉月與清風而逝,用剛掌握不久的遁術武技,身消在了燈火通明的卿氏世家練功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