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凈啊!哼!要不是看在你有錢的份上,老娘定從幫會中請求高手過來,將你吊起來狂抽三天三夜……讓你瞧瞧我馬姨的厲害!”
馬鴇在心中狠狠的想著,但臉上仍表現出一副和善的面容。
她擺手笑道:
“多謝公子好意,人家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沒事的。對了,公子,你這么著急的喚我過來,所為何事啊?”
這馬鴇顯然是不想在這段悲慘的回憶中過多停留。
“還能為了什么,老鴇啊,你可真不夠意思啊!”子龍的話鋒一轉,臉上的不悅盡顯,對著眾人微微怒目。
見狀,馬鴇急忙在手下的扶持下上前去賠不是:
“公子啊,我馬姨的為人整個尚武窯都知道,待人那是向來敞亮,天地良心啊,我馬姨可真的沒有對不起公子的地方啊。”
子龍瞥了這馬鴇一眼,在心中默默的吐槽道:
“這馬鴇可以啊,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竟跟我有的一拼。”
只見子龍哼哼了一聲,然后道:
“老鴇啊,你趁我酒醉之時,就塞了這么個貨色給我?”
子龍指著床上裹被而躺的殷秀秀,言語之中盡顯不滿。
馬鴇咽了口吐沫,看著裹著被子,在床上微微抖動的殷秀秀,她在心中惡惡的想到:
“你個死丫頭,命還真大啊,烈性春藥都搞不死你……你若是真死了,倒也沒那么多事了。”
想著,馬鴇朝身后的一個打手命令道:
“你!去把這個死丫頭給我拽下床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躺著,美死她了!”
而子龍則是厲聲斥責道:
“你大爺的給我住手!小爺我早上醒來剛吐過,你這時掀開被子,是想讓我吃不下早飯嗎!”
這走上前兩步的打手被子龍的話嚇得一哆嗦,這個被子龍喝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那個將殷秀秀擋在身前,方才逃脫一難的那個打手。
這人可是深知子龍的厲害,此刻被子龍喝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而馬鴇則是在手下的扶持中尬笑著走上前來。
“公子勿怒啊,不掀就不掀了,正好我也不想再看到這個死丫頭。”
馬鴇話鋒一轉,又道:
“不過公子,秀秀這丫頭也就是臉上有傷,其實她可是很漂亮的,以她的底子,等傷好之后,再經過一番細心打扮,就算是跟我們尚武窯的花魁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啊。”
而子龍則是哼哼一聲:
“得了吧,我家掃地的丫鬟都比她強上數倍!還有,老鴇,你竟然還在飯菜酒水里下春藥,還是烈性的,你想干什么?想本少爺一世英名,你竟用藥物毀我節操,讓小爺的第一次交給了這等貨色,你說說這筆賬該怎么算吧!
你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小爺我拿出兩百萬幫你尚武窯宣傳宣傳,讓所有來荼羅城玩耍的老少爺們都知道,你尚武窯是怎么接待客人的!”
子龍拍案而起,一副怒不可止、興師問罪的樣子。
而聽著子龍咄咄逼人的話語,馬鴇的額頭汗流,一時驚慌不已。
她本是想用烈性春藥,借子龍的手弄死殷秀秀,她好依此來要挾子龍,大賺一筆。
但如今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脫了她的掌控,殷秀秀沒死,而子龍竟又在殷秀秀與烈性春藥上大做文章。
一旦此事傳揚出去,說她尚武窯趁顧客醉酒強塞“奇丑”女子與之入房,還在客人的酒水飯菜中偷下烈性春藥,那她這尚武窯的名聲準定是臭了啊……
如果子龍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嫖客,這馬鴇可能直接就讓人強上,直接了結了這個害得她雙臉至今還火辣辣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