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子龍越是表現的囂張,這馬鴇心中也就越是沒底,馬鴇知道,像子龍這種外地來的嫖客,不同于本城中人。在荼羅城,她背后所靠的青窯會便是天,便是律,便是法!對于本城之人這馬鴇可以說是毫無顧忌。
但是外地來的嫖客她可就有些怵了,像子龍表現的這副囂張模樣,萬一真是哪個大宗家的少爺,那即使是她身后的青窯會,也是不夠看的啊……
而且這馬鴇深知,她們窯子的最大財主就是像子龍、黃竇這般的外來少爺,對于這幫人,如果她們的服務到位,讓這些少爺們心滿意足。那么,這群少爺在他們“臭味相同”的圈子里隨便提上兩句,就很有可能一傳十十傳百,給他們帶來更大的收益。
但如果是伺候不好這幫少爺,與之相對的,她們尚武窯的惡名很有可能就一傳十十傳百了……損失是無法預計的。
只見,思考了片刻之后的馬鴇笑臉上前,拿熱臉去貼子龍的冷屁股。
“公子,你說的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定是有哪個龜孫擅做主張,才讓公子中了烈性春藥,還上了這么差勁的姑娘,公子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這馬鴇一頓東扯西扯便將全部的責任從自己身上推的干干凈凈了。
只見馬鴇目光一轉,對著方才那個倒霉的打手喝喝道:
“阿旺!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指示的?”
這個被馬鴇喚作阿旺的打手一臉懵逼,呆滯了片刻,方才從馬鴇的眼神中領悟了她的意思。
“媽的,就知道不該跟著來,馬姨這是要讓我被黑鍋啊……”
阿旺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無奈的配合答道:
“馬姨我錯了,這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見錢眼開,你饒了我吧……”
這阿旺入戲很深,直接抱著馬鴇的大腿苦苦求饒道。
然而馬鴇的下一句話,直接是將這個倒霉的打手傻在了原地。
“打,給我往死里打!”
馬鴇的一聲令下之后,她身后的另外兩個打手便接令上前,對著這個倒霉的阿旺就是一頓胖揍……
看著馬鴇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子龍掏了掏耳朵,笑而不語。
子龍搖了搖頭,十分配合的開口道:
“算了算了,我原諒他了,大早上上的就見血,不吉利。”
看著子龍的擺手,馬鴇身前的兩個打手便拖著被揍得半死不活的阿旺走出了門去。
而在閨房外,遠遠默觀、不明真相的眾人見此一幕,則是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然后長吁短嘆道:
“不對,這屋里的少年醒來也是相當殘暴啊,當著馬姨的面竟然都下手這么狠……嘖嘖。”
而閨房之內,看著前戲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子龍從搖椅上站起,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桌子旁。
他一邊端起早茶輕品,一邊看似隨意的說道:
“老鴇啊,之前發生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追究了,下次我帶著七八個哥們過來,你可不能再給我來這出了。”
“七八個,都像昨天跟公子一起來的那位公子嗎?”馬鴇細聲的探問道。
“切,昨天那貨算什么,不是他死皮賴臉的非要請我來,我都不帶買賬的。老鴇啊,我可跟你說,我的那七八個哥們,隨便挑出來一個,都不知道要比那貨有錢多少。不過嘛,你也知道,有錢人都是很挑的,就是不知道老鴇你這里的姑娘他們能不能看上。”
就在子龍臉不紅氣不喘的將牛皮吹完之時,黑戒中的幽魂終于是聽不下了:
“輕點吹,你別閃到舌頭。”
子龍面不改色的傳聲回道:
“反正吹牛皮又不上稅,誰又能奈我如何?”
幽魂:“你越來越“無恥”了。”
子龍:“還行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