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此話之后,蓑笠人的身形便再次隱遁于天地之間,不見了蹤影。
而聽著蓑笠人留下的這句話,子龍的雙眸亮起,沉想道:
“公孫老頭倒是說起過他有一個大對頭,叫什么死駝頭來著。不過據公孫老頭說,他的這位死對頭遠在神州大地……怎么,這小姐姐還是從神州大地遠道而來的?而且,以她的修為,根本不像是來荼羅地中修行的,怪哉啊……”
林中,就在獨眼光頭等人正在各自處理著各自的傷時,一道身影從他們身周毫無預兆的突然顯現了出來,正是蓑笠人。
看著回來的蓑笠人,獨眼光頭纏好肩頭的繃帶,便面帶不解加不悅的向著蓑笠人大步走區。
“顯兒,你為什么讓我們撤退?有你在,那群毛頭小子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被稱為顯兒的蓑笠人搖了搖頭,破天荒的道出了女聲,向獨眼光頭回道:
“你沒看,我都被那少年擒住了嘛。”
“那是你大意過頭了!否則,那小子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面對獨眼光頭的質問,蓑笠人啟唇,淡淡言道:
“在那種情況下,他敢放了我,要么他是傻子,要么其定有著可以對付我等的底牌。你覺得他像傻子嗎?”
獨眼光頭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甘的道:
“他一個臭小子能有什么底牌,能比的上顯兒你?”
“我之前被荼羅毒蚊咬到,雖然通過施術將毒轉到那人身上了,但我自己也損耗不小。再說,那少年是鬼醫公孫靳的弟子,你以為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蓑笠人的一語道罷,獨眼光頭直接是傻在了原地。
“公……公孫靳的徒弟!”
蓑笠人萬萬沒想到子龍竟然識破了他的女兒身,要知,她為了隱藏身份,不光是在聲音上做了改變,就連喉結這種細節,她也都用秘術做出了迷惑人眼的假象。
“你……你是怎么發現的?”蓑笠人同樣小聲的回問子龍。
子龍翻唇笑道:
“沒有什么是這雙眼睛看不透的,至少,對于你而言。”
在子龍施展鬼眼望向蓑笠人的那一剎,其女兒身的身份,就已經暴露在了子龍的眼中……
蓑笠人低哼一聲,她都忘了子龍會鬼歆咒。
“怎么,想好了嗎?我可是最擅長辣手摧花的。”子龍繼續唬道。
聽著子龍的催促,許久,羞怒交加的蓑笠人方才憋出了一句話:
“算你狠!”
蓑笠人銀齒咬著,狠狠的瞪了子龍一眼。她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但她此時貌似除了妥協之外,再也沒了其它選擇。
輕呼了口氣,蓑笠人抬起了套著黑紗的左手。
只見,蓑笠人唇齒微動,暗念著一陣咒語,其左手之上,竟升起了詭異的藍光。
沒過多久,在丁磊、黃竇的雙雙愕目之下,一只小拇指頭大小的血色巨蟻,竟從薄金海的身體表面鉆開了一個血洞,破皮而出!
看著從薄金海身體中爬出的血色巨蟻,子龍雙目微凝,心念道:
“這是蟻蠱……”
這只血色巨蟻被蓑笠人控制著升到了空中,蓑笠人五指一握,這上一刻還生氣勃勃的血色巨蟻,便在空中爆裂了開來,只剩一陣血霧。
子龍眉頭微皺,輕言念叨:
“養這蠱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