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除了床榻,便沒有其他物件。
這,不像是在軍營之內!
“小麻煩,和我們一起的其他人呢?”
唐斬,想到了蘇赫巴。
在失去意識之前,唐斬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也不知道,蘇赫巴在混亂中是否無恙。
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這里。
還有,這里是哪里?
“蘇赫巴叔叔和貓兒姐姐,都在外面!”
小麻煩,抬頭盯著唐斬說。
對了,還有林貓兒。
唐斬,差點忘了這少女。
“走,我帶你去找他們!”
小麻煩的小手牽住唐斬。
唐斬,在昏迷之前,穿著的是藍綢軍軍服。
此刻,那身軍服已經不知去了哪里。
床榻上,只有一件赤州軍大衣。
這,是唐斬熟悉的衣裳。
他,披上了那件赤州軍大衣,任由小麻煩牽著,出了這間屋子。
屋外,確不像軍營。
卻,又是軍營。
因為,屋外根本就是一處村落。
只是,這村落似是荒了,只剩殘垣斷壁。
所以,不像軍營。
可,這荒村的殘垣斷壁之間,又支著軍帳。
因此,這又確實是軍營。
為何要在這荒村扎營?
唐斬,看了看四周,馬上明白過來。
這荒村四周,有一道不矮的土墻圍著。
這土墻雖然殘破,但卻也沒有豁口。
想必,鐵槍營是想依托這土墻筑防。
鐵槍營,應駐守托倫城。
可,這里并不是托倫城。
是出了變故?
還是說,這些鐵槍營士兵,原本就不是駐守托倫城的?
土墻上,軍營中。
鐵槍營的士兵,軍容整潔,井井有條。
這,比藍綢軍軍營,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不愧是赤州國,前線王牌部隊。
只是,在唐斬看來。
這些紀律嚴整的鐵槍營士兵,臉上都有些黯淡和失落。
仿佛,是剛剛敗下陣來。
不過,這些士兵見到唐斬經過,眼睛里都會閃出光芒。
那種,似撥開云霧見月明般的光芒。
每個見到唐斬的鐵槍營士兵,都會站立起來,將右拳放在胸前,臉掛崇敬。
這個手勢,唐斬是知道的。
在赤州軍中,右拳置于胸前,并不是軍禮,而是士兵之間表達尊敬的意思。
每收到這樣的尊敬,唐斬都會微微點頭表示感謝。
“就在前面!”
小麻煩,拉著唐斬,指向前方說。
那,是一片空地。
這空地中央,有顆大樹。
樹,不知多少年歲,雖是冬日,樹葉凋落,卻也能看出葉滿之時,那遮天蔽日的感覺。
樹下,有鐵槍營的士兵,在操練。
英姿颯颯。
而,就在這些整齊列隊的士兵旁邊。
一個高大的男人,手里握著一根木棍,學著那些兵將的模樣,刺挑著。
不過,看得出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根基,學出來的模樣,生硬且似是而非。
這個偷學的男人,雖然也穿著赤州軍大衣。
可,他卻不是赤州兵。
唐斬,認識他。
這,不就是蘇赫巴。
“貓兒姐姐!”
隔著老遠,小麻煩就提高了嗓門,一邊揮手,一邊喊了起來。
唐斬,這才注意到,林貓兒一個人坐在那棵大樹下。
她,似乎是在看蘇赫巴偷師。
因為,她臉上一直掛著笑。
當然,是在笑蘇赫巴那不知所謂的動作。
聽到小麻煩喊自己,林貓兒笑著轉過臉。
可,當她看到小麻煩身后的唐斬,臉上的笑突然就消失了。
那俏臉,換做了氣鼓鼓的模樣。
這情緒的切換,沒有任何過度,似是見了仇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