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被小麻煩這神情,逗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發自肺腑。
“那,爹爹給你洗腳,賠不是好不好?”
唐斬,說著便把打來的一盆熱水,擺在了小麻煩面前。
“好叻!”
小麻煩,倒是機靈,自己脫起了棉鞋。
等小丫頭脫了鞋。
唐斬,試了試水溫。
沒問題之后,才把小麻煩那雙肉呼呼的小腳放到水里。
“不燙吧?”
唐斬,不忘問一句。
“不燙,很舒服!”
小麻煩,把那個“很”字拖得老長,還瞇著眼,擺出一副愜意的表情。
唐斬,見水溫確實合適,捏住小麻煩那雙小肉腳的手,才輕輕搓了搓。
“咯咯咯咯咯......”
唐斬一搓,小麻煩便甩著小腳笑了起來。
“癢!癢!”
小麻煩,一邊笑一邊說。
“別亂動,搓一搓就不癢了。”
唐斬,又搓了兩下,那肉呼呼軟綿綿的小腳板兒。
“騙人,爹爹的手硌腳。”
小麻煩,笑著說。
唐斬這雙手,幾乎沒有離過兵器。
手上,都是老繭,當然硌腳。
“瞎說,爹爹的手軟著呢!”
唐斬,戲說著又故意搓了搓小麻煩的肉腳。
“咯咯咯咯咯咯...”
“沒有貓兒姐姐的軟。”
小麻煩,被搓得腳癢,笑得更大聲了。
明明都是練武之人,林貓兒的手沒有老繭。
難怪,指爪的功夫這么差。
唐斬,當然只是想想,并沒說出來。
“你就這么喜歡貓兒姐姐?”
唐斬,手上沒停,搓著小腳問。
“貓兒姐姐可好了。”
“那天在帳篷里,我想爹爹,哭了。”
“貓兒姐姐,還給我講故事呢!”
小麻煩,笑著,卻很認真的說。
看不出,這個任性愛鬧脾氣,不太討人喜歡的林貓兒。
對小孩兒,還不錯。
“愛哭鬼,愛哭鬼!”
唐斬,故意加重了一絲手上的力氣。
“咯咯咯咯咯咯....”
小麻煩,便癢得說不出話,只顧著笑。
一個武夫,溫柔的在給一個小女孩兒洗腳。
兩人逗笑,像極了父女。
若是以前的唐斬,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
他,以前那種生人勿進的冷,少了許多。
唐斬,自己也沒發現,他變了。
變得,更像一個人,而不是一只無情鬼了。
這也難怪,誰會想到,短短幾天,自己的性格會變呢?
或許,唐斬這般,并不是變了。
只是,恢復成原本的樣子了而已。
原計劃第二天一早,幾人要往黑石崗去。
所以,洗完唐斬也睡下了。
一夜,風未動。
一夜,雪未飄。
直至拂曉,除了營中夜巡的動靜,便十分的安靜。
“敵襲!備戰!”
突然,營中有人大喊。
雖是在赤州軍營中,但唐斬依然是警覺的。
喊聲響起,他抓起枕邊借來的軍刀,翻身起床。
拎刀出門。
鐵槍營的士兵們,也都裝備起來,急而有序的出了軍帳。
在士兵中,唐斬發現,身著輕甲的軍醫韓化,也手持鐵槍,準備迎敵。
“韓大夫,敵襲從何而來?”
唐斬,一把抓住了韓化。
“托倫城方向,應該是藍綢軍。”
“哨探回報,起碼有萬人,已經到了五里之外。”
“這里守不住,唐伍長你有軍令在身,提前離開吧!”
韓化,簡單的說明了情況,便又轉身進了備戰的士兵之中。
從馬沖解圍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兩夜。
這荒村,距離托倫城也不算太遠。
照理,藍綢軍應該是有所應策才對。
現在才出現,已算慢了。
可,沒想到的是,這一來藍綢軍竟出動了上萬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