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個小伙子。
看上去,不到二十,衣著也有些破舊。
“喲,小爺您上眼,都是要賣的!”
那天公道士兵,看了兩眼說話的小伙子,滿臉堆笑的說。
這小伙兒,看起來雖是窮酸。
但,他畢竟是第一個來問這四人的。
士兵,依然是拿出了對金爺那種態度。
這,是一個合格買賣人的態度。
“多少錢一個?”
小伙子,開門見山,直接就問起了價錢。
這天公道士兵一聽,心里不禁欣喜。
一般來買人,都得先看看成色,再挑選挑選,然后才開價。
接著,再是討價還價。
這小伙子,還沒看貨,就問價格。
明顯,是個生手。
是生手,就好忽悠。
這四個貨,有機會出手了。
士兵,是這么想的。
“不知道小爺,買人回去,是做什么用呢?”
知道這小伙兒是生手,士兵便問起了需求,方便推銷。
“做斗奴。”
小伙子,回答說。
聽了回答,士兵先是一愣。
斗奴,不是誰想養,就能養的。
首先,這小伙看上去,并不像是有資本養得起。
除了吃喝,斗奴的甲胄兵器,需要打造。
受了傷,醫療藥材,需要保障。
這算下來,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即便,他養得起。
要參加斗奴競技,也需要門路。
除非,是私底下的小競技。
這種小競技,一般就是些村野莽漢的打斗。
沒什么油水,用專門的斗奴來參與,不劃算。
參加正式的斗奴競技,除了需要大筆報名費之外。
為了提高質量,還要看斗奴坊的資格。
不被認可的斗奴坊,沒有資格參與。
這種認可,當然是需要找門路的。
這小伙子,不像是能開得起斗奴坊的人,更不像是有門路的人。
“哎呀,一看小爺就是內行!”
雖,并不覺得這小伙子,是養得了斗奴的人。
但,這天公道士兵,還是滿臉的堆笑。
只要有人能把這滯銷的四人買走,管他要干嘛!
“這幾個,都是赤州兵,搏殺技巧沒得說。”
“看體格,結實有力,就是天生的斗奴。”
“價格也不貴,十兩一個!”
“絕對物超所值!”
士兵,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十兩一個?”
小伙子,確認似的,問了一句。
“沒錯,沒錯!”
士兵,滿臉堆笑。
確認完,小伙子嘆了口氣,沒再說話,轉身就要走。
“誒,小爺,別走啊!”
好不容易,有人來問。
卻,只聽個報價就要走,士兵急了,伸手拉住了小伙子。
“十兩太貴,我買不起,買不起!”
小伙子,面露難色的說。
“嗨,好說好說。”
“價格好商量嘛!”
士兵,是急著把四人脫手,他可不想放過這買主。
“我想四個都買,最少要多少錢?”
小伙子,倒也沒堅持要走。
“小爺您早說啊!”
“四個一起買,肯定要便宜許多嘛!”
四個一起買走,士兵是求之不得。
“您看這樣,咱就打包價。”
“三十兩,您就把這四人領走!”
士兵,裝作大氣的說。
小伙聽后,沒多想,掉頭又要走。
“誒誒誒,小爺別走啊!”
士兵拉住小伙兒,就沒撒手。
“您性子還真急!”
“這個價,還覺得不滿意?”
士兵,臉上還是對著笑。
“還是太貴!”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士兵,想了想。
怎么著,也得把這四人賣了。
“這么著,我看您也是誠心要買。”
“我再給您讓五兩,二十五兩,四人打包!”
士兵,看似豪氣的說。
“我還是再看看吧!”
小伙子,縮了縮被士兵抓住的手,想要擺脫離開。
“小爺別急,別急!”
“還覺得貴?”
士兵,哪肯放人。
“是啊,是啊!”
小伙子,撓了撓頭說。
“您看,這時辰也不早了。”
“我就再給您優惠些,二十兩怎么樣?”
“這可是對折價!”
“五兩一個,苦力都不止這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