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齊六對常勝坊。”
周爺,一邊對賭客們高聲喊到,一邊擺出了一方盒子。
同時,讓身后兩名漢子,也一人端了一個盒子。
“左邊齊六,一賠二。”
“右邊常勝坊,一賠六。”
“中間打和,一賠十。”
“下注記錄,買定離手!”
周爺,很嫻熟的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賬本。
賭客,仔細的看完了四家的斗奴,轉而圍向了周爺這邊。
“一賠六,常勝坊的賠率這么高?”
聽完周爺給出的賠率,人群里有人說到。
“常勝坊那四個,一看就是歪瓜裂棗,賠率肯定不低。”
有人回答到。
“沒錯,四個里,兩個氣色不佳,一個看上去渾身沒力,站都沒法站,唯一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卻還是個雛。”
有人接話到。
“賠率高,也沒得賺,我買齊六。”
說話間,已經有人掏銀子下注。
“賠率越高,風險越大,我也買齊六。”
人群里,有人跟著也下了注。
這些賭客,都不是生手。
也懂得一些,看斗奴的皮毛。
唐斬四人,的確看上去并不是最優選擇。
反觀齊六的斗奴,人高馬大,比四人中最壯實的蘇赫巴,還要熊虎一些。
而且,這齊六的斗奴,又是熟面孔,什么斤兩賭客們都有數。
“齊六,一兩!”
“齊六,三兩!”
“齊六,一兩!”
......
一時間,賭客們竟都押了齊六。
打和的局面,極為少見,因此一般沒人考慮。
可,連常勝坊也沒人看好,竟沒一人下押。
賭客們一邊倒,常生威也憂心起來。
雖然,第一輪輸掉,也能得幾兩碎銀子,做湯藥費。
加上場地費用,確實比平時來得多一些。
可,這常少爺,卻并不是那么容易滿足的人。
誰又不想拿多一些呢?
至少,撐到第二輪,也是不錯的嘛。
昨晚,張猛制住自己時,表現出的力道確也不差。
但,常生威不是學武之人,分不出張猛和那齊六的斗奴到底誰厲害。
心里,自然是沒什么底。
“幾位,那齊六的斗奴,力大拳猛。”
“誰上比較合適?”
雖是在問四人,但常生威的眼睛卻是盯著張猛的。
因為,他只吃過張猛的苦頭。
“蘇赫巴,準備好了嗎?”
唐斬,平靜的問。
“嗯!”
蘇赫巴,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回答到。
“放輕松,聽我口令。”
唐斬,說到。
“明白了!”
蘇赫巴,此時手中額上已滿是汗水。
“這位爺,能不能行?”
常生威,見這蘇赫巴十分的緊張,心里更沒底了。
“安心。”
最清楚蘇赫巴有幾斤幾兩的只有唐斬,但他依然自信滿滿。
見唐斬這么自信,常生威也沒好多說。
畢竟,下場斗技的是他們,自己只管收錢。
另一邊,周爺收注記錄完畢。
他,讓兩個漢子,把收來的賭注封好貼標之后,便起了身。
“下注封箱!”
“第一輪競技斗奴,挑選兵器。”
周爺,站到了院中那大木籠旁。
蘇赫巴和齊六那斗奴面前,擺出了一列兵器。
刀槍劍戟,長短硬軟,倒也十分的齊全。
不過,這些兵器都銹跡斑斑。
而且,都沒有開封。
這,是以前常勝坊訓練斗奴用的家伙事兒。
訓練用具,當然不會開封,都是鈍器。
野局,也不似正規競技那般刀刀見血,用鈍刀槍足以。
蘇赫巴,沒有多看,選了一柄銹單刀。
這,是他早上練習時用那把。
用過,相對不會手生。
齊六的斗奴,在兵器面前走了兩圈。
挑挑撿撿,最后拿了一柄錘。
這錘頭圓滾如瓜,柄長需雙手握住使用。
雙手錘。
重!
相比單刀,殺傷力自然也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