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子峰的夜,并不寧靜。
因為,原住民戰士們歌舞歡鬧。
與莫比滋等人的重聚,讓這些獵手十分的欣喜。
耕種在此的原住民俘虜,拿出了自己種的食物,自家釀的酒。
殺了些牲畜,生起了篝火。
暗爪的老老少少也被邀請來了,歡騰得根本不像是對立的兩方。
也許,開始兩邊確實是對立的。
暗爪需要一個隱秘的居所,而原住民不想讓出獵場。
這,是關于生存的矛盾。
但,現在暗爪并沒有獨占獵場。
而且,他們還為原住民提供了農耕技術和工具。
獵場變成沃野,而這沃野依然是在養活原住民。
關于生存的矛盾,不存在了。
暗爪和原住民,也沒有了對立的理由。
重聚的狂歡,在一堆堆篝火邊沸騰。
數千老少,歌著舞著,仿佛亂世已經過去。
唐斬,也受到了邀請。
不過,這個以前只知道練刀的男人,并不會唱歌跳舞。
他,就連那短手短腳的小麻煩都不如。
他只坐在人堆外,盯著那和小孩們一起學樣跳舞的小麻煩。
小麻煩,笑得很開心,像個圓乎乎的精靈。
唐斬,只如慈父一般瞇著眼,不時吃一口手中的水果。
哦,他不喝酒。
因為,從來沒有喝過。
喝酒會誤事,這是野鬼訓練時,唐斬學到的。
而且,那玩意兒太辣。
不唱歌,不跳舞,連酒也不喝。
這讓唐斬,與那歡快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所以,人們都在唱跳,只有他是坐著的。
當然,也不是只有唐斬獨自一人。
離他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不合群的人。
一個少女。
對,就是林貓兒。
這少女,此時正氣鼓鼓的坐著,死死盯著唐斬。
她,還在因為下午的事生氣咧。
“丫頭,你不去唱歌跳舞,盯著我做甚?”
唐斬,并沒有轉頭。
但,他卻知道,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
“誰稀罕盯著你!”
林貓兒被拆穿,略有一些窘迫,但嘴上卻并不服軟。
說話的時候,俏臉漲出了一些粉色。
“那吃個水果?”
唐斬,還是沒有看林貓兒,只順手拿起了一個水果,晃了晃。
“誰要吃你的水果。”
林貓兒,少女的倔勁兒上來了,起身便走。
“木魚腦袋!”
轉身的時候,這少女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句小聲,但也瞞不過唐斬的耳朵。
可這刀客,卻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這少女。
他,只當是小孩子鬧別扭。
既然是鬧別扭,他也就不多管了。
“貓兒,這丫頭!”
林狐兒,本是見唐斬在人群外,想過來問問。
正巧,見到林貓兒使性子。
她,當然知道林貓兒在想什么。
“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林狐兒,手上提著一壺酒,坐在了唐斬旁邊。
“習慣了。”
野鬼,很多時候都是孤獨的。
即便,以前唐斬小隊還在的時候,也不曾載歌載舞過。
“不去跳一跳?”
“這樣,也太不合群了。”
林狐兒,看了看那唱著跳著的人群。
“身法步攻,我跳一跳還行。”
“這個,不會。”
唐斬,搖了搖頭,實話實說。
“那來口這個。”
林狐兒,很帥氣的把酒壺遞到了唐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