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慣,辣。”
唐斬,并沒有伸手去接。
“沒見過不喝酒的男人。”
林狐兒,笑了笑。
“我以前,可能連人都算不上。”
唐斬,也笑了笑。
“你知道,怎么喝酒不辣嗎?”
林狐兒,晃了晃酒壺。
“這還有秘訣嗎?”
唐斬,并不太信。
“用舌根,不用舌頭。”
林狐兒,說著仰頭倒了一口酒。
這美艷的女子,喝起酒來,卻十分的灑脫。
“你看,不辣,回味還有果香。”
咽下這口酒,林狐兒說到。
“試一試。”
說著,林狐兒把酒壺遞給了唐斬。
唐斬,看了看酒壺,又看了看林狐兒。
笑了笑,接過酒壺,他也學著林狐兒的模樣,倒了一口酒到嘴里。
“咳咳咳…”
酒,是何等辛辣,這一口下去,唐斬馬上覺得上了當。
辣味刺激喉嚨,讓他咳嗽不止。
“呵呵呵呵呵…”
見唐斬的窘態,林狐兒笑得花枝亂顫。
“你這倒得也太猛了!”
“沒以前辣了吧?”
林狐兒,一邊笑一邊問到。
“咳,從喉嚨,辣到肚子。”
唐斬,咳得臉發紅,他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唐斬,說著把酒壺遞了回去。
林狐兒,笑得開心,接過了酒壺。
“既然要喝酒,那就應該一起喝。”
剛接過酒壺,就聽有人高聲的喊到。
喊話之人,是努努族的帕奇。
他身后,還有三十幾個原住民戰士。
這些戰士,唐斬認識。
這,都是三十五個部落的酋長和戰士首領。
莫比滋,也在其中。
“酒我是無福消受了,林首領倒是可以的!”
唐斬,剛緩過氣來,連連擺手到。
“這一碗你必須得喝。”
“這是,敬你給我們三十五個部族帶來希望!”
阿馬魯作為圖塔族的戰士首領,代表眾人端了一大碗酒上來。
那碗比唐斬的臉還大,里面的酒裝得滿滿當當。
唐斬,幾乎就沒喝過酒,這一碗下去,哪還站得穩!
“得了,這一碗喝下去,就得扛他回去了。”
“我替他喝了吧!”
林狐兒,身為一方勢力的首領,除了美麗,也有豪氣。
她,接過阿馬魯手中的酒碗,一仰頭,干了。
“林首領,是我見過最豪氣的女人!”
帕奇,大聲贊到。
贊完,這漢子也端起了一碗酒。
“這一碗,是我帕奇,感謝多年來,林首領對我父親的照顧。”
帕奇,端起酒碗說到。
林狐兒,一碗酒下肚,面不改色,可見酒量了得。
帕奇這一碗酒遞過來,她也只是笑了笑。
接過酒碗,又是一飲而盡。
林狐兒的豪氣和酒量,著實讓這些原住民戰士刮目相看。
這暗爪首領剛喝完,帕奇又倒了一碗,雙手遞了過來。
這次,他遞得比上兩次都恭敬。
“怎么?想試試我的酒量嗎?”
林狐兒酒量再好,也禁不住這一碗一碗的灌。
“這一碗,是我們三十五個部落的請求。”
“這環子峰,以后就是你們的地方。”
“但,我們希望,你能給予部族獵人們自由!”
帕奇,端著碗誠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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