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長進。”
給帕博上完藥,那巨漢縮到一角睡覺去了。
艾莎,正擦著自己的火銃沒抬頭,只隨口說了一句。
“那就麻煩你了老大!”
盧克笑著,把大腿傷口附近的衣物撕碎。
這,是要讓艾莎為他上藥。
艾莎,還是沒有抬頭,只把藥箱胡亂丟到了盧克面前。
“不對啊老大!”
“我和帕博的待遇差這么多嗎?”
盧克,看了眼散落出藥物的藥箱,抗議到。
“你也是孩子嗎?”
艾莎,這才瞥了一眼盧克。
這盧克,本是想反駁,但看了看墻角的帕博。
這巨漢,縮成一團,睡得正香。
睡夢中,還在嘬自己的手指。
這,還真是個孩子的睡相。
盧克也無話可說,只得自己彎腰拾那地上的藥。
“第三場獨斗。”
“梅林間一方,出場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他不懂哭,不懂笑,殺人不眨眼!”
“這,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他,就是冷血的索洛!”
場上,競技判官大聲的喊到。
這場斗技,現場的氣氛真的是太冷清了。
這判官,十分的不習慣。
方才帶動氣氛的行為,沒有奏效。
可,這倔強的判官,還是沒有放棄。
他,故意在介紹之時,加入了更多的描述。
雖然,都是編的,但以往這一手都很奏效。
但,那也只是以往。
今天,卻起不到任何效果。
現場,依然冷清,無人回應。
梅林間一方的等待處中,索洛聽到自己的名字,順手把擦干凈了的細劍,收回了鞘中。
他,一言不發,面目冰冷,邁步走出了等待處。
“帝山一方,出場的是一名劊子手。”
“他殺人如麻,把取人性命當做是飯后的娛樂。”
“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他,就是帝山的黑色利刃拉賈!”
競技判官,依然在很賣力的嘗試帶動氣氛。
可,等他這夸張的介紹完了之后,仍沒起多大反響。
這判官也算是老手,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氣氛,帶不動!
帝山一方的出口,身材細長的拉賈,面色有些嚴肅。
他,手緊握著一柄帝山彎刀,幾步走到了場中。
“目前,梅林間獨斗兩場全勝。”
“已得了四分。”
“再勝一場,便有六分領先。”
“這樣的差距,只靠群戰是很難拉回來的。”
“那么,這一場會不會是決定,這一組斗技勝負的關鍵一戰呢?”
“大家拭目以待!”
面對冷清的氣氛,判官還是不甘心。
于是,又大聲的喊了一串。
這,雖是判官嘩眾的說辭。
但,卻也是很有道理的。
梅林間,若是先得六分,那便是大比分領先。
可,在這目前的比賽制度中。
六分,并不代表一定贏。
因為,對方若殺了人,己方就能加分。
如果,能誘使對方,在群戰中殺死兩名自己人,再取得群戰的勝利。
那么,帝山國還是能勝。
不過,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下想要勝,那可比讓對方殺死自己要難。
而且,誰又會愿意在斗技中,犧牲自己的性命呢?
因此,帝山一方想要取得這一組勝利,拿下這最后一場獨斗,再拼群戰,才是最保險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