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蛟攻得并不狠,嚴格來說這只是一招試探。
因為,鐵槍營并沒和舟鐮騎士交過手。
他們,不知道對方是用何戰法。
這一槍來得急,雖不是全力,卻也能取不少庸輩性命。
如果,這一槍都接不下了,那舟鐮騎士也就不過如此了。
張蛟,是這么想的。
不過,因為體型的差距。
張蛟要攻萊茵哈姆的頭,就得斜上攻去。
面對這快如疾風的一槍,大騎士抬高了自己的手臂。
叮!
疾刺而來的鐵槍,被那抬起的粗壯手臂攔下。
這一槍,不是全力。
但,以張蛟的力道,刺穿一般的薄甲是沒有問題的。
可,鐵槍實實在在的扎在了萊茵哈姆的手甲之上,卻一絲都沒有嵌入。
而且,從槍尖傳來的觸感告訴這赤州偏將,他刺中的是一塊非常厚的金屬。
厚到,足以稱之為盾牌!
擋下一擊,萊茵哈姆順勢舉起了那巨錘。
這,是要揮錘。
但,這舉起的動作并不快!
等萊茵哈姆把錘子舉過頭頂之時,張蛟早已收了槍,變步法后移。
待到那巨錘揮下之時,張蛟卻已經出了錘圍。
這一錘,躲得十分的輕松。
沒有被戰錘直接命中,但那錘子在張蛟面前揮過,卷起了一陣勁風。
這陣風之大,讓這赤州偏將險些沒能站住。
足見,這一錘的威力是何等剛猛。
若被直接命中,非死即殘!
至于這一點,張蛟并不擔心。
那戰錘太重了,根本無法快攻。
無法命中目標,威力再大也是徒勞。
穩住身形,等那戰錘揮過,張蛟腳下急變。
這赤州偏將,前突一段,猛的側閃,身形與巨錘拉到最遠的距離。
沖至槍圍之內,張蛟一躍而起。
這一突一躍,動作行云流水,靈巧迅捷。
躍到高處,那鐵槍猛的連刺而出。
剎那間,重重槍影,罩向了萊茵哈姆的頭部。
這招,是鐵槍驟雨!
叮!
叮!
叮!
叮!
叮!
叮!
虛實之間,鐵槍刺打在萊茵哈姆的鎧甲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全部刺到了重甲之上?
沒錯!
此時的萊茵哈姆單手持錘,另一只手臂,則抬起護住了頭。
在護住頭的同時,他持錘的那只手正將那巨錘往回掄來。
這,是想用巨錘反擊。
張蛟,嘴角微翹。
他,之所以選擇,閃身到離巨錘最遠的位置發起攻擊。
為的,就是能有足夠的時間,來應對戰錘的反擊。
太慢了!
在張蛟發現巨錘變向,收了槍勢,再按下身形退出錘圍之后。
那巨大的戰錘,才從他面前揮過。
又是一陣勁風,在戰錘揮過之后席卷而來。
這次,張蛟有了防備,并受到太大影響。
兩招過后,這赤州偏將,心里也有了些數。
這萊茵哈姆的戰錘,勢大力沉。
但,太過緩慢。
以張蛟的身步,只要不硬碰,基本沒有什么威脅。
比起戰錘,這大騎士的那身鎧甲,卻要更為麻煩一些......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