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競技判官才上前查看。
王廷若是活著,那便是舟鐮勝了。
若是死了,則是赤州得分。
“不用看了!”
“那小子,只是被震暈了而已!”
“我那特質的火藥,雖然威力比普通火藥大。”
“可我是控制好劑量的,炸不死人。”
“我可是個出色的工匠,不會出錯!”
競技判官剛蹲下,還未細看,莫里茨便操著他那破鑼般的嗓音說到。
正如,這小個子騎士所說。
他,并不是名武者,而是一個工匠。
而,他能成為舟鐮國皇家鐵十字騎士團的一員。
并且,能被當做重要戰力參加這場斗技。
憑借的,就是他精湛的工匠手藝,和過人的戰術頭腦。
不會武藝,在莫里茨這里,卻成了他的優勢和迷惑誤導敵人的資本。
在這次斗技之中,他用的戰術簡單而有效。
就是用自己的言行,掩飾自己一步步設下的陷阱。
他的陷阱,也并不復雜。
先用那圓圓黑黑的玄磁石,粘到王廷的鎖子甲上。
以這些玄磁石為基,再把同樣裝了玄磁石的火藥丸子粘上去。
最后,用自己改裝的斧頭銃,炸開銃管中裝了磷粉的瓷容器。
用火藥爆炸的威力,推送出磷粉。
磷粉在空氣中自燃形成火扇,點燃包裹火藥的特制易燃布料。
由此,來引爆火藥。
這戰術,本身不難。
可,要讓王廷不去處理身上粘著的火藥,卻有些難。
所以,每次在王廷注意到那些火藥丸子時。
莫里茨都得做些什么,或者說些什么,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這對節奏和力度的掌控要求,是非常高的。
“還活著!”
莫里茨說的很自信,但出于職責,競技判官還是檢查了地上的王廷。
果然,這赤州偏將還活著。
“第二組,第二場獨戰。”
“勝者,是舟鐮方!”
接著,競技判官高聲的宣布到。
聽了宣布。
莫里茨扛著自己那裝著斧頭的火銃,哼著小曲兒,在舟鐮侍從的歡呼中,大步走了回去。
被震暈過去的王廷,也被抬回了赤州的等待處。
衛然風放心不下,親自檢查了王廷的情況。
這偏將,皮膚有灼傷。
但,并不是太嚴重。
他,確實只是被震暈了,并沒有生命危險。
確認之后,衛然風才讓人把這王廷抬了下去。
“馬中原!”
等王廷被抬下,衛然風才平靜的喊了一聲。
“末將在!”
身材在幾名偏將之中,最為高大的馬中原,拱手回應到。
“知道為什么,我要安排你在這個位置出場嗎?”
衛然風,轉頭看著馬中原問到。
“因為,如果前兩場都輸掉了的話。”
“這一場,就會是關鍵!”
馬中原,沒多想便回答到。
“沒錯。”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衛然風,又問到。
“末將明白!”
馬中原,拱手回到。
衛然風聽罷,點了點頭。
“老馬,別客氣!”
“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趙獅心,拍了拍馬中原的肩膀說到。
“我向來不客氣。”
馬中原答得平靜。
說罷,他便操起自己都鐵槍,走向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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