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組,第二場獨戰。”
“中部方派出的,是一名江湖劍客。”
“據說,他挑戰江湖名宿未嘗一敗。”
“雖然,江湖比武和斗奴競技有些差別,但能不敗,也說明他的實力。”
“有請,快劍顧七!”
競技判官,抬手指向中部方出口,大聲的說到。
聽到自己的名字,顧七拎著自己的廉價鐵劍,大步走上了斗技場。
斗技場準備了齊全的兵器,這顧七本是可以換一口更好的劍。
但,他覺得這把廉價鐵劍,更稱手一些。
這劍客,也并不覺得所謂好的兵器,就能比得上這口鐵劍!
“來了個野路子?”
“怎么也覺得不可靠,你看他拿的什么破兵器!”
“還以為,那個常勝坊是個什么了不起的斗奴坊!”
“這都是誰找的?”
……
有了馬沖的認輸在先,觀眾席上中部勢力的小首領,已經有些失望了。
再加之,這顧七出身江湖,小首領們便更不報希望了。
沙場拼殺過來的人,看不上所謂的江湖人士。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己是有鴻鵠之志的人,而混跡江湖不過是閑人虛度。
觀眾席上的嘈雜,顧七聽得清楚。
但他卻只轉頭看了一眼那些小首領,不屑的笑了笑。
正關注著顧七的小首領們,被這個這個不屑的笑甩了個滿臉。
“嘿,笑什么!”
“這小子,很張狂啊!”
“哪里來的青鉤子!”
……
那一笑的不屑,小首領們感受得真切。
雖說是茍延殘喘于中部,但大小也是首領。
被一個江湖人士輕視,這些小首領都炸了鍋。
不過,顧七只一臉無所謂的轉頭去了場中。
“厄沙方,方才速戰速決,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認輸。”
“這樣搶眼的表現,是前兩組,都沒出現過的!”
“接下來,厄沙方將要出場的,是一名千人長!”
“他的表現,會不會也如厄沙軍團長一般搶眼呢?”
“有請,鮑利斯!”
競技判官,見顧七在場中站定,才舉手指向厄沙方出口大聲說到。
鮑利斯,是個典型的洛滿大漢。
雖是有陽光,但這畢竟是冬季,氣溫還是很低。
可,鮑利斯確赤裸著上身。
他,渾身的肌肉隆起,濃密的體毛,讓他看起來像一只直立行走的野獸。
這野獸,雙手各持了一柄單手雙刃斧頭,氣勢洶洶的上了場。
“接下來,我們就來看看,是厄沙千人長彪悍,還是江湖人士技高一籌!”
競技判官,見雙方都上了場,便大聲說到。
說罷,他便退到了斗技場邊。
“大塊頭,用你最厲害的招式來攻吧!”
等競技判官退場之后,顧七不起不勢,只笑著說。
在鮑利斯面前,顧七的身形要小上一號。
從直觀的體型對比上來看,顧七是沒有優勢的。
但這個相對來說,算是小個子的黃膚色,態度上卻似乎自己已經贏了一般。
“我怕把你撕碎咯!”
鮑利斯,見那顧七不知死活的樣子,用粗厚的聲音說到。
“你如果有那本事,我才高興咧!”
“來吧,很久沒和高手過招,技癢得緊!”
顧七,就那么隨意的站著,說話的語氣更是隨意。
見這黃膚色目中無人的樣子,鮑利斯莫名的火大。
“先削掉你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