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利斯,用粗厚的嗓音大吼了一聲。
接著,這如野獸一般毛發旺盛的鮑利斯,揮舞著兩柄雙刃斧,撲向了顧七。
那兩柄雙刃斧,在這厄沙千人長的手中呼呼生風。
斧技,多勢大力沉,可這鮑利斯的雙斧卻也不失精巧。
斧影如壁,暗藏變化殺機。
而,這厄沙千人長攻來的氣勢洶涌,如巨浪卷沙。
一時間,斧影竟將那顧七整個淹沒。
鮑利斯,見那劍客不躲,心中得意。
哼,這還不把你劈成肉段!
鮑利斯,心中罵到。
可,攻了不到十斧,這厄沙千人長卻慌了。
因為,這密集如壁的斧砍,竟一斧沒中!
那顧七的身形,確實被洶涌的斧影籠罩。
可,這劍客卻如虛幻的影子一般,怎么也砍不中。
當然,他不是影子。
但,他有著極快的身法。
鮑利斯的斧影密集,但卻并不是毫無空隙。
顧七的身法,便能在這極小的空隙之中來回。
他,身形如風中柳絮,搖擺不定。
勢頭強勁的斧擊,只能貼著那身形揮過。
看似要中,卻都被顧七以極小幅度的動作避開了。
又是幾斧過后,鮑利斯額頭急出了一層細汗。
這厄沙千人長,心中竟升起一絲的無力感。
仿佛,自己在對著一團空氣劈砍。
“懦夫別躲!”
鮑利斯,大吼一聲,雙斧齊舉。
吼罷,那兩柄雙刃單手斧,齊齊斬下。
嗆!
這次,雙斧沒有斬空。
但,卻也沒有斬中顧七。
這劍客沒有出鞘的鐵劍,橫在空中,穩穩的截住了揮斬而下的雙斧。
顧七,是單手橫劍來擋,可孔武有力的鮑利斯,卻感覺自己的斧頭是砍中了墻壁一般,無法再進一分。
“這就是你最厲害的招式嗎?”
單手舉劍的顧七,斜眼抬頭望著比自己高的鮑利斯,語氣失望的說到。
“我要撕碎你!”
聽了劍客的語氣,鮑利斯怒火中燒。
他咬牙切齒,手上雙斧又加了力道。
可,被架住的雙斧,還是不能進半分。
“如果,這就是你的全力。”
“那就太無趣了!”
顧七,語氣還是那樣的失望,仿佛長久的期待落空一般。
“把今天,變成你的祭日,那就有趣多了!”
鮑利斯,用粗厚的嗓音罵到。
罵完,他收了被架住的斧頭。
收勢之后,他又掄圓了胳膊,全力斬下雙斧。
這一斬,力道可比先前要強勁許多。
但,這收勢再攻的速度,卻不算快。
以顧七的身手,完全能夠閃避開來。
但,這劍客卻不避不閃,甚至都沒有做出防御的架勢。
“這樣的攻擊,和街頭斗毆有什么區別?”
顧七,語氣冷淡。
接著,就見這劍客手中的廉價鐵劍快閃而出。
沒有出鞘的鐵劍,瞬間擊出兩次。
鮑利斯只覺自己手臂發麻,那猛擊而下的雙斧握不住,脫手掉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