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挑戰,第二場獨戰。”
“勝方,是中部方!”
競技判官,檢查完赤身裸體,滿身傷痕的隼人之后,大聲的宣布到。
“暗爪老爹好強!”
“贏得漂亮!”
“讓五大國,知道我們中部也不是吃素的!”
“暗爪老爹,好樣的!”
……
也許,因為左四叔是暗爪之人。
而,暗爪又是中部十三盟之一。
對于中部勢力小首領們來說,這老者更能代表自己。
而且,左四叔勝得是如此的強勢。
這樣的勝利,好似親手打了仇人一耳光似得,讓這些小首領興奮不已。
他們,由心的發出了歡呼。
左四叔,在這歡呼聲中,回到了等待處。
“老人家,好手段啊!”
顧七,迎了上去,笑著說到。
“老了,老了。”
左四叔,搖頭說到。
“也該那窩人倒霉,遇到了窩流劍術之祖。”
唐斬,也在一旁說到。
“唉,不知這算不算師門不幸!”
左四叔,還是搖了搖頭。
“看來,左四的人氣非常的高啊!”
“不過,這暗爪教頭,確實是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也貢獻了一場精彩的斗技!”
清場完畢,斗技場上的歡呼聲,卻還沒減退。
競技判官,不得不用更大的聲音說到。
“第三場獨戰,應該會更精彩!”
“中部方派出的,是在察窩爾城單刀斬百人。”
“一人剿滅古魯山,獨闖陰溝鎮。”
“令世人聞風喪膽的,百人斬唐斬!”
競技判官,抬手指向中部方的出口大聲的說到。
唐斬,不知道自己何時已經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步。
他,只當這競技判官在夸大說詞。
這百人斬,夸著弧刃刀,自若的走上了場。
“……”
“……”
“……”
……
在唐斬出現的那一刻,歡呼聲不絕的觀眾席,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些中部勢力小首領們,就像見了鬼一般,不敢再吱半聲。
歡呼聲不絕于耳,才是競技判官熟悉的氣氛。
這突然的安靜,也讓這判官非常的不適。
“那,梅林間方出陣的,也是窩囚國的雇傭武者。”
穩了穩神,競技判官才繼續說到。
“不過,他不是戲羅必,而是一名侍。”
“相比戲羅必,侍的戰法更直接,也更硬朗。”
“他們是正面與敵對抗的武者,也是窩囚國最兇猛的戰士!”
“即將登場這位,來自窩囚國侍族名門柳生家。”
“這一家族,以斬技聞名,而這位更是被稱為斬鬼。”
“據說,他能一刀斬斷四名身穿甲胄之人!”
“他便是,柳生武藏!”
競技判官,抬手指向梅林間方的出口。
語罷,一名身著高肩衣闊腿褲,頭豎發髻,身材不高的男人,大步走上了場。
這人,便是柳生武藏。
這柳生武藏,腰間挎著一柄窩刀。
這窩刀,鞘殼精致,鞘身上綁著鮮亮的繩穗,看起來十分的華麗。
“百人斬對戰鬼斬,到底誰的刀更強?”
“讓我們,在本輪第一組挑戰的第三場獨戰中見分曉!”
等柳生武藏,在場中站定,競技判官才大聲說到。
說罷,這判官便退到了場邊。
“聽說,你是赤州兵?”
那柳生武藏,沒有急著拔刀,而是用質問的口氣,問唐斬到。
“……”
“曾經是!”
唐斬,想了片刻之后,才回答到。